“铛——噗!”
刃剑相交的刹那,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巨力撞入东郭源体内!
“咳啊!”
东郭源鲜血狂喷。
整个人向前抛飞出去,摔在十馀丈外的焦土中,翻滚了几圈才停下。
他单手撑地,试图起身,却忍不住又咳出一口鲜血。
“东郭源!”
西门听脸色一变,迅速闪身来到东郭源身旁。
霜寂剑横于身前,目光死死锁定缓缓收剑的冷无痕。
冷无痕一步步逼近,在数丈外停下。
寂痕剑斜指地面,滴落的黑霜“滋滋”作响。
“现在,明白了?”
“你们与我的差距。”
西门听盯着冷无痕,声音冰冷:“狂妄无知。”
冷无痕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下一秒,滔天杀气从冷无痕身上爆发!
码头天空骤然昏暗,海风呜咽,围观修士感到窒息般的压抑。
冷无痕双手高举寂痕剑,漆黑剑身暴涨,化作十丈长的黑红巨刃!
“杀!”
他喊着,巨刃劈下!
一道横贯数十丈的恐怖剑气撕裂地面,直冲西门听!
西门听眼神凝重,飞身迎上,霜寂剑发出刺目冰蓝。
“西门听雪——”
“——斩!!!”
剑光凝为一线,斩向黑红剑气!
“轰——!!!”
冰蓝剑光斩入黑红剑气,僵持一瞬,随即崩碎!
黑红剑气馀势不减,轰在西门听身上!
“噗!”
西门听喷血倒飞,撞碎礁石堆,摔在焦土中。
他撑起身,咳着血,看向远处收剑而立的冷无痕,眼中震惊。
【这力量……】
【那不是功法绝学能解释的范畴。】
【是杀气?不,杀气只是表象。】
【是某种……更本质的力量,与他的剑意融合,产生了质变。】
【那是什么?!】
……
另一边高空。
江浮山的水元法相再次抬起巨拳,轰向汐。
汐的身影在水雾中模糊,轻松避开。
法相连轰三拳,码头炸开巨坑,但汐总在最后一刻化为水汽散开,又在另一处凝聚。
“鼠辈!只会躲吗?!”
江浮山怒吼,法相双手结印,天空降下暴雨。
雨滴化作无数冰锥,复盖式攒射!
汐的身影在雨幕中穿梭,冰锥穿过他的“身体”,却只带起涟漪。
他时而贴近法相,指尖点出水刃,在法相手臂留下浅浅划痕。
时而拉开距离,袖中飞出透明水蛇,缠向江浮山本体。
伤口不深,但一道接一道。
江浮山的呼吸开始急促。
他打不中对方,而对方的攻击,正一点点消耗他。
“唉。”
汐轻叹一声,身形骤然加速,绕到法相侧后。
右手并指,一缕高压水流凝成水刃,划过江浮山脸颊。
“嗤。”
血珠渗出。
汐飘然退开,脸上露出浅笑:“这就是此地的法相?真是……令人失望。”
“连让我认真一点的资格,都没有呢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纪凌看着场上局面,眉头拧成疙瘩。
三百对十二,还占着人数、法相的优势,怎么就打成了这样?
他想不通。
一个守海人抬手射来一道冰锥,纪凌还在出神。
“发什么呆!”
罗枭怒吼着扑过来,双掌一合,拍碎了冰锥,手心火辣辣地疼。
他扭头朝纪凌吼:“想啥呢!打啊!”
纪凌一咬牙,挥动令旗:“所有人!跟我冲!”
……
游犬这边,更狼狈。
青蚨、柳絮儿、岩戍三人围着他们打。
游犬、屠腹、戏子三人灰头土脸,身上添了不少伤。
“嗤啦——”
柳絮儿剑光一闪,戏子慌忙躲闪,袍袖被割开长长一道口子。
布料飘落,他里面绣着大红牡丹的里衣露了出来,头发也散了。
“哎哟!”
戏子尖叫一声,手忙脚乱去捂袖子,模样滑稽。
屠腹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刚硬接了岩戍一拳,胸口发闷,正想骂人,柳絮儿轻飘飘一剑又扫向他裆部。
他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