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门长老,你带领西门家子弟,立刻随我前往救援!戏子!血鸦!你们跟我来!”
“走!”
他已化作遁光,冲破会馆顶部,朝着骨叟求援信号传来的方向疾射而去!
戏子与血鸦紧随其后。
“西门家子弟,跟上!”
五百馀道遁光升起,紧随游犬之后,扑向街区深处!
在冲天而起的刹那,游犬手中已多了一枚黑色玉佩。
他五指狠狠一握!
“咔嚓!”
黑色玉佩应声而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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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门家族地,中心广场上。
那枚幽暗的“牵引子印”悬浮在广场上空,缓缓自转。
广场四周,一队队西门家子弟沉默巡逻。
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广场正北方那片局域。
那里,一座三层观景台的顶层露台上,一道身影盘膝而坐。
西门业。
他双眼微阖,呼吸绵长,周身灵力起伏。
断臂早已在雾主手段下重生,新生皮肤泛着光泽。
但他知道,这只手臂运转某些剑诀时,会有一丝迟滞。
自上次在城西炼器坊外,被古月催动四灵合体、爆发法相一击重创后,西门业就下了决心。
除非万不得已,绝不再踏出族地。
这里有大阵守护,有雾主布置的牵引印记内核节点,有西门家精锐子弟。
是他西门家最后的根基,也是他能安心疗伤的场所。
至于外面的风云变幻,尸潮攻伐,自有游犬、崇长老他们去周旋。
他只需坐镇中枢,等待雾主大人下一步的指示,或者等待某个最佳的出手时机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淌。
巡逻的队伍换了一班又一班。
西门业体内灵力运转完一个大周天,缓缓归于丹田。
他正准备引导灵力温养新生手臂的经络时。
“咔嚓。”
碎裂声,从他腰间悬挂的玉佩中传出。
西门业霍然睁眼!
他抬手摸向腰间,灵力一引,一枚玉佩落入掌心。
玉佩正中,一道裂痕贯穿前后,边缘还在掉落细碎粉末。
西门业盯着这枚破碎的玉佩,瞳孔收缩。
这玉佩是一对的,无论相隔多远,只要其中一枚碎裂,另一枚必定同步破碎。
在眼下这灰白雾霭笼罩全城的环境里。
这“同心玉”就成了最可靠的紧急通信方式。
而现在,玉佩碎了。
这意味着……
游犬捏碎了他那枚!
西门业的心脏一抽,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。
流金街那边有崇长老坐镇,有屠腹、骨叟、戏子等黑沼好手。
更有五百西门家精锐子弟……
能出什么大事?
难道南宫家还有馀力分兵偷袭?
不对,南宫家正被尸潮围攻,古家、北辰家也一样,他们哪来的兵力?
除非……
一个名字撞进西门业脑海。
南宫楚。
西门业握着破碎玉佩的手指收紧。
如果是南宫楚的布局,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那个女人擅长在绝境中找出路,擅长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破局。
可她做了什么?能让游犬捏碎玉佩求援?
听儿和灼绯还在那边……
想到儿女,西门业眼中闪过一丝动摇,但随即被阴沉取代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绪,从露台上长身而起。
“柏长老!”
灌注了灵力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,荡开,惊动了附近几队巡逻子弟。
“家主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巡逻子弟们停下脚步,面面相觑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茫然。
数息后。
一道遁光自广场西侧一座阁楼中射来。
落在观景台下,显出一名身着褐色长袍、面容清癯的老者。
正是西门家留守族地的另一位悟道长老,西门柏。
“家主,何事召我?”西门柏躬身行礼,眼中带着疑惑。
西门业从露台上一跃而下,落在西门柏身前三步外。
他摊开手掌,露出那枚已经碎裂的黑色玉佩。
西门柏目光一凝:“同心玉?游犬捏碎的?流金街出事了?”
“恩。”西门业点头,声音压低,语速快,“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