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得正好。我们约定的交易日期快到了。我正想去落霞镇那边打听你的消息。”
“货带来了。”顾念拍了拍储物袋，“五十个，一个不少。另外附送五个新款——这一批比上次的亮度高了三成，尾部加了个旋钮，能调远近。”
沈清漪的视线落在她的储物袋上，停了半拍。
“换个地方。这里不方便。”
沈清漪带着两个随从在前面走，顾念三人跟在后面，隔了约莫十步远。
秦烈凑到顾念耳边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这就是你说的甲方大姐？”
“嗯。”
“刚才审那两个散修，我差点以为她要当场灭口。”
“人家是正规宗门的内门弟子，又不是土匪。”
走了大约两里路，沈清漪停在一处山坳里。三面是石壁，头顶有老松遮蔽，不容易被人从空中发现。
两个随从自觉地退到外围守着。
贺兰舟也靠在入口处的石壁旁边，手臂交叉，堵住了唯一的进出通道。
沈清漪摘下面纱，露出完整的面容。
二十五六岁的样子，五官清冽，皮肤很白，眉心有一颗淡红色的小痣。
“先验货。”
顾念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麻布包裹，打开。
五十个强光手电整整齐齐码在里面，另有五个略大一号的，尾部多了一个金属旋钮。
沈清漪拿起一个新款，拧亮，调了远近，又关掉，再拧亮。反复了三遍。
然后她开始拆。
顾念看着她利落地拧开尾盖，取出电池，卸下反光杯，把LED灯珠用指甲轻轻撬出来放在掌心观察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。比上次更快了。
“灯珠的结构跟上一批不一样。”
顾念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“仙长好眼力。这批换了新的，发光效率更高。”
“晶体内部的丝线排列变了。更细，更密。”沈清漪把灯珠放回去，手法精准地组装还原。
“你们的工匠在改进制作方法？”
“嗯，一直在改。”顾念面不改色。
沈清漪把五十五个手电重新包好，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叠灵石推到中间。
“三百块中品灵石的预付已经给了。这五十个光明筒，尾款一千七百块中品。新款五个，每个四十块中品，另算。”
一千七加两百，共一千九百块中品灵石。
加上之前的三百，这笔手电生意总价两千二百块中品灵石。
顾念飞快地把灵石收进储物袋。
“下一批什么时候要？”
“不急。”沈清漪的话题忽然转了，“你刚才在竹林里，听到多少？”
顾念没装傻：“万宝斋在雇散修探碎石坡的路线。你们三长老的事，外面已经传开了。”
沈清漪沉默了几息。
“韩坤已经被谷主禁足了。但暗道里的东西还没全部清出来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沈清漪看了她半晌。
“你给我那张路线图，我师父顺着线索查下去，在暗道最深处发现了一道封印。”
顾念的呼吸轻轻顿了一拍。
“封印很古老。我师父的判断是，至少五千年以上。韩坤挖了三年，都没碰到那层封印——他只在上面几层偷矿，根本不知道下面还有东西。”
“五千年的封印？”顾念控制着自己的语速，“封着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封印太牢，二长老和谷主联手都打不开。”沈清漪的指尖敲了敲膝盖，“但我师父用探灵术隔着封印扫了一次，里面有一块东西，灵力波动非常古怪。”
顾念的心跳加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