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山来了之后，所有研究力量被重新划分。
一楼到三楼是修仙界方向——灵气研究、功法解析、界碑分析、灵脉探测。
四楼以下是星际文明方向——材料、能源、计算、基因工程。
两个方向各有独立的专家团队，数据不互通，人员不交叉。
顾念是唯一的例外。两边都得跑。
这天下午，修仙界方向的负责人老周把她堵在食堂门口。
“顾同志，有件事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和寒月谷沈清漪的交易订单还没完成。五十个强光手电，对方预付了三百块中品灵石。”
顾念嚼着肉包子的动作停了。
她差点把这茬给忘了。
“按照当时的约定，一个月交货一次。时间快到了。”
老周翻着手里的本子：“另外，基地灵气房的灵石消耗比预期快。目前库存的中品灵石只够再撑十二天。”
“十二天？”
“灵气房从一间扩成了三间，首批修炼者增加到三十六人，每天消耗量翻了三倍。灵石不够用了。”
顾念嚼完最后一口包子，擦了擦手。
“所以我又得去修仙界补货。”
“对。而且这次可以多带一个人。”老周推了推眼镜，“建议带上秦烈。”
秦烈。那个差点烧了枕头的火属性上品灵根。
“他现在什么修为？”
“练气六层。进度很快。”
顾念想了想。秦烈的战力在练气期里算顶尖，带上他，贺兰舟的压力能分担不少。
“行。准备一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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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勤组的效率一如既往。
两天之内，物资清单敲定，东西全部塞进了三个储物袋。
五十个强光手电——交寒月谷的订单。
六十斤精盐、八十斤白糖、三十瓶阿莫西林、十瓶布洛芬——常规贸易物资。
另加二十把折叠军刀、五十块打火石、一百个玻璃药瓶。
顾念的储物袋里还额外塞了三份自热火锅和一大包辣条。
“生活必需品。”
赵参谋看了她一眼，没说什么，在清单上打了勾。
出发前一天晚上，顾念在训练馆见到了秦烈。
秦烈正跟陈北对练，赤手空拳过招，拳风呼呼的。
他比上次见面壮了一圈，出拳带着隐约的热浪。
陈北被他一掌拍在护具上，整个人滑出去两米多。
“好了。”贺兰舟叫停。
秦烈收拳，看到顾念，立正敬礼。
“顾同志！”
“明天的事都清楚了？”
“清楚。跟你和贺队穿越到修仙界，负责安保和物资搬运，服从指挥，不许暴露现代身份，不许主动挑衅，遇到打不过的立刻撤退。”
一口气背完，跟背课文一样。
顾念满意地点了下头。
贺兰舟走过来，递给秦烈一叠纸。
“修仙界基本信息汇编。今晚背熟。灵石面值、宗门名称、修为等级划分，一个都不能错。”
秦烈接过来翻了两下，脸色变了。
“这……十七页？”
“嫌少？”
“不不不，够了够了。”
顾念拍了拍秦烈的肩膀，转身往外走。
又一个被迫加班的可怜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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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镜室。
顾念站在落地镜前面，左手攥着丹霞宫木牌，右手揣着半块灵石。
贺兰舟在她左后方。秦烈在右后方。
三个人各背一个储物袋，粗布长袍，脸上贴了屏蔽贴片。
技术组的仪器亮着绿灯。
陈守正站在监控室的玻璃后面。
顾念呼了口气，放松心神。
木牌的脉动从指尖传上来，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——频率攀升，银色涟漪从镜面中心荡开。
镜面化作半透明的绿色光幕。
对面是山林。
修仙界。
“开门了。走。”
她迈步踏入光幕。身后传来贺兰舟和秦烈几乎同时跨出的脚步声。
三个人消失在镜面中。
涟漪收缩，消散。
落地镜恢复原样。
监控室里，陈北盯着空荡荡的镜室，嘟囔了一声。
“真想跟去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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