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分之六十三的相似度，还需要进一步验证。”李建国继续说道，“但如果是真的，说明界碑的碎片不止流落在青云宗手里。寒月谷的矿脉深处，可能也埋着。”
顾念揉了揉太阳穴。
寒月谷的水太深，韩坤私运灵晶矿的事还没爆，沈清漪那边也需要时间布局。
“先封存。”陈守正拍板，“界碑的事急不来，眼下有更紧迫的任务。”
他看向李教授。
“青晶石到位了，齐山也在。测灵石的研制，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这才是这趟修仙界之行最核心的目的——找到能检测灵根的材料，批量筛选出适合修炼的人。
光靠顾念和贺兰舟两个人，撑死了也就是在修仙界当个小商贩。
要真正把修炼体系铺开，得有人。
大量的、能修炼的人。
“齐山那边我去谈。”顾念站起来，“他在修仙界用过测灵石，知道原理。配合李教授的材料分析，应该能搞出来。”
“我给你三天。”陈守正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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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证明，三天都没用完。
第二天上午，顾念把齐山从医疗室拖到了实验室。
齐山的伤好了大半——现代医学的效率让这位修仙界散修彻底服气了。
阿莫西林加上每天两次的清创换药，那些本来要养几个月的鞭伤，五天就结了痂。
“你们凡人的丹药……不对，药，真的很邪门。”齐山一边走一边摸自己胸口已经愈合的伤口。
“我一个练气八层的，自愈都没这么快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修仙界没有抗生素。”顾念推开实验室的门，“进来吧，今天的重头戏在这。”
实验室里，李建国已经等着了。
桌上摆着一排工具：精密切割机、光谱分析仪、几块已经切成薄片的青晶石样本，以及一份齐山昨天口述、赵参谋整理出来的“测灵石制作原理”文档。
齐山凑过去看那份文档，表情有点奇怪。
“这是我说的？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赵参谋的效率向来如此。
“我说得有这么清楚？”
“你说得很模糊。”李建国推了推眼镜，“但我们有光谱仪、电子显微镜和三十年的材料学经验。你提供方向，我们负责把''''大概可能差不多''''翻译成精确数据。”
齐山张了张嘴，没反驳。
昨天，齐山详细描述了修仙界测灵石的使用方式：把灵气注入一块特殊矿石中，矿石会根据使用者体内灵根的属性发出不同颜色的光——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，五行对应五色。
光越亮，灵根品质越高。
不发光，就是没有灵根的普通人。
“关键在于晶格结构。”李建国指着电子显微镜下的青晶石切片，“齐山描述的测灵石内部有一种特殊的六方晶格排列，能和人体灵根产生共振。青晶石的基底结构和测灵石有七成相似，但缺少一个核心——”
“催化。”齐山插嘴。
所有人看向他。
齐山清了清嗓子，难得有了点专业人士的架势。
“我以前在一个散修矿队里干过半年，矿头跟我提过。天然测灵石之所以能检测灵根，是因为它在灵脉里被高浓度灵气浸泡了上万年。灵气渗进晶格缝隙，改变了内部的排列方式。”
“所以你们需要做的，就是想办法用灵气把这些青晶石''''泡''''一遍。”
李建国的眼睛亮了。
“灵气浸润催化——这个思路和我们的离子注入工艺异曲同工！”
他转身冲助手喊：“把灵气房的参数调出来！设定最高浓度模式！”
顾念靠在墙边看这一老一少开始热火朝天地讨论技术细节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她听不太懂。
但没关系，她只需要等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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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来得比所有人预期的都快。
第三天傍晚。
顾念正在套房里吃食堂送来的水煮鱼，嘴里含着一块鱼片，手机上刷着李建国教授发来的进度消息。
“第一批样品出炉，共十二块。正在做最终校准。”
“预计今晚八点可以进行首次人体测试。”
最后一条消息是五分钟前发的：
“顾念同志，请你现在过来。你是第一个测试者。”
顾念把鱼片嚼完咽下去，擦了擦手。
门口贺兰舟已经站在那了。
“看到消息了？”
“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