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接过来又灌了一口。
壶嘴上还有他刚喝过留下的温度。
她没在意,拧上盖子放回去。
“等采集装置灌满就撤。这次不去落霞镇了。”
“嗯。先带够数据回去。下次来再往人类活动区域探索。”
两人吃完简单的干粮,继续投入采集工作。
顾念的采样范围扩大到了降落点周围五十米。
她发现了一处不大的溪流,水极清,流速很慢。
溪底的石头上长着一种荧光色的水草,叶片在水下一摇一摆。
她用采样管灌了三管溪水。
贺兰舟蹲在溪边另一侧,用工兵铲撬下来一块溪底的石头。
石头表面光滑,上面附着的荧光水草被他小心剥离,分别装进不同的密封袋。
“这条溪的水温偏高。”贺兰舟把手指从水里抽出来,甩了甩。
“多少度?”
“体感大约三十度。但环境温度只有二十度左右。”
顾念蹲在对面,把手也伸进去试了试。
确实暖。像天然温泉的温度。
她正打算多采几管水,手指碰到了溪底一块石头的棱角。
指尖一阵刺痛。
“嘶。”
顾念缩回手。
食指破了个小口子,渗出一滴血。
血珠落进溪水里。
溪水没有任何变化。
但口袋里的木牌——
剧烈地跳了一下。
顾念愣住了。
她摸出木牌。温度飙升,烫得几乎握不住。
三个字的光芒从稳定的亮变成了急速闪烁。
“怎么了?”贺兰舟立刻站起来。
“木牌突然——”
顾念的话没说完。
溪流上游的方向,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很轻。
像风铃在远处被拨动了一下。
但那个声音清晰地穿透了几十米的树林和溪流水声,直接落进了两人的耳朵里。
“丹霞宫的令牌,怎么会在一个凡人手里?”
小剧场:
远在基地的李建国看着还剩三人的镜室,对着白板痛哭:
“我的采集队啊!我的奖金啊!”
赵参谋安慰道:“老李别哭,万一顾念带回一棵摇钱树呢?”
李建国秒收眼泪:“快,把最大的冷库给我腾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