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约定时间早了五分钟。
贺兰舟已经在里面了。
旁边站着陈北，怀里抱着两副训练拳套。
“来早了？”贺兰舟扫了一眼她的脚。
“被你的人工闹钟吓出条件反射了。”顾念打了个呵欠。
三号镜室是基地专门辟出来给她照镜子用的房间，面积不小，中间那面两米高的落地镜今天被推到了角落里，腾出来的空间铺满训练垫。
“先说充电方案。”贺兰舟拿出平板，调出一张流程图。
“技术组建议分两步。第一步，今天在基地内做木牌的能量衰减曲线测试，确认它在地球环境下的消耗速率。第二步，数据出来之后再决定什么时候带它回修仙界充电。”
“翻译一下就是，今天不用穿越？”
“不穿。”
顾念精神瞬间好了一半。
“那加课是——”
“近身格斗，冷兵器对抗专项。”贺兰舟接过陈北手里的拳套。
“上次在修仙界，你对刀剑类攻击的闪避路线有问题。你跑直线，被追上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我跑直线是因为身后有碗口粗的大蛇！”
贺兰舟懒得掰扯，把拳套朝她一抛。
“戴上。”
顾念一边套拳套一边瞥了眼陈北。
这个留着板寸的年轻人浓眉大眼，身板结实得能当门板，年纪看着跟她差不多大。
“陈北模拟持刀攻击方。”贺兰舟扔了一根训练用的橡胶短刀给陈北。
又对顾念道：“你负责闪避和反制。规则简单——别被碰到。”
陈北掂了掂橡胶刀，冲顾念咧嘴一笑。
“顾念同志，我下手会控制力度的。”
“谢谢，但我更希望你控制一下速度。”
贺兰舟退到场边，双臂抱胸。
“开始。”
陈北的动作非常标准。
一个大步突进，橡胶刀从右侧横切过来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卡在顾念反应范围的边缘。
顾念身子往左一歪，堪堪避开。
但她避的方式让贺兰舟皱了皱眉——整个上半身往后仰，重心全丢了。
实战中如果是真刀，第二下她根本来不及调整。
“脚步。”贺兰舟丢了一个词过来。
顾念稳住身形，重新调站姿。
陈北已经第二刀劈了过来。
这一次，顾念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她没有后仰。
身子前压，整个人从陈北的刀锋底下钻了过去，右手反握拳套，一个肘击精准顶在陈北腰侧的肋骨位置。
“嘶——”
陈北倒抽一口冷气，脚步踉跄了两下。
训练垫上安静了一秒。
陈北低头摸了摸被顶中的地方，又抬头看顾念。
“这一下……有点疼。”他明显没预料到这个力度。
贺兰舟从场边走过来。
“再来一次。速度提百分之二十。”
陈北调整呼吸，第三次持刀突进。快了不少。
顾念的身体做出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——侧滑步避刀，左手格挡刀背，右膝直接顶向陈北小腹。
陈北拧腰硬扛住了这一下，但脚底从垫子上拖出半米的滑痕。
“停。”
贺兰舟喊了停。
他走到顾念面前，拉起她的手腕翻了翻。
“你的反应速度比昨天测的数据还快。”
顾念自己也懵了。
“我怎么感觉……刚才那几下是身体自己动的？脑子还没想好怎么躲，人已经躲完了。”
陈北在旁边揉着肋骨，表情很复杂。
他是贺兰舟带出来的特战队员，格斗技术是吃饭的本事。
顾念一个训练才一个月出头的人，不该打出这种速度和力量。
“队长，她那一肘……”陈北犹豫了一下，“力度不对劲。至少七八十斤的爆发力打底。”
顾念摘下拳套看自己的胳膊。
还是那条细瘦的胳膊，看着没什么变化。
口袋里的木牌动了一下。
很轻微的一颤。
顾念把手伸进口袋碰了碰。
木牌是温的，脉动稳定，跟昨晚差不多。
但温度好像高了一丁点。
“教授说过，灵气粒子能被人体主动吸收。”贺兰舟盯着她的手腕关节位置，“你的身体可能还在持续变化。”
“变什么？变女超人？”
“不清楚上限。但你现在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，已经超出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