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
顾念撑起身子看他。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在那边的体能表现明显超出正常值。反应速度、力量输出,都比在基地训练时高出至少百分之二十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。
“这事先别声张。”顾念忽然压低声音,“我们俩的体检报告肯定要跟李教授他们共享。到时候如果数据有变化,让他们自己发现比我们主动说效果更好。”
贺兰舟理解了她的意思——如果灵气真的能强化人体,这件事的重量级远超他们能承担的范围。
让科学家用数据说话,比他们口述可信一万倍。
“你休息。”贺兰舟往门口走。
“贺队长。”
他停下。
“今天那两炮,是你提前跟陈北交代过的?”
贺兰舟没转身。
“出发前我给他下了三条预案。第一条,如果镜门在基地侧同步开启且可视,发现我方人员受威胁,不需要请示,直接火力支援。”
“第二条第三条呢?”
“你用不到。”
他推门出去了。
顾念盯着关上的门,忽然笑了一声。
这人出发之前就想好了所有退路。
包括那两枚迫击炮弹。
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。
困。
真困。
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手机震了一下。
赵参谋发来的消息。
“明日上午九点,医疗组安排全面体检。你和贺队长都要做。血液、骨密度、肌肉组织、神经反应速度,全套。”
顾念盯着屏幕。
来了。
她翻了个身,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。
管他呢,先睡了再说。
明天的事明天再头疼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五分。
顾念被贺兰舟准时从床上拽起来,送到了基地医疗中心。
抽血的护士扎完针,拔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顾念问。
护士盯着试管里的血液,表情很微妙。
“没什么……颜色好像比正常的亮一点。”
隔壁床上,贺兰舟正在做骨密度扫描。
仪器“滴”了一声,操作员皱着眉头重新校准了两次。
“数据异常。”操作员低声跟旁边的同事耳语,“骨密度比入驻基地时的基线值高了百分之十二。一个月内不可能有这种增幅。”
李建国推着门冲进来,白大褂扣子扣错了一颗。
他手里攥着一份刚从仪器里吐出来的分析报告,脸涨得通红,嘴唇在抖。
“顾念同志!你的血液样本里——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在发颤。
“检测到了微量的未知能量粒子残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