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谁家好人天天照镜子?顾念:我快照吐了!
    小的是顾念的。

    赵参谋拉开拉链,一样一样往外拿:压缩食品、净水片、急救包、信号弹、多功能工具刀、一件折叠式保暖外套、一只手持光谱仪、三支采样管、一个拇指大小的微型摄像头,还有几面小镜子。

    “这个摄像头戴在领口,全程记录。回来之后所有影像资料直接归档。”

    大的那个包是贺兰舟的。

    赵参谋直接推到他脚边,没拆。

    顾念扫了一眼,包鼓鼓囊囊的,从轮廓判断里面至少有两把短枪、弹匣若干,可能还有绳索和爆破工具。

    贺兰舟弯腰,单手把包提起来,掂了掂重量,没说话。

    顾念看着那两个包,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穿过去之后,如果对面是海底呢?”

    会议室又安静了。

    “配了密封式呼吸面罩。”贺兰舟接话,“水下十米以内可以维持四十五分钟呼吸。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是岩浆呢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如果对面重力是地球十倍呢?一过去直接被压成饼——”

    “顾念同志。”周姓男人打断她,语气很耐心,“所以首次穿越采取谨慎策略。镜门打开后,先用仪器对门那边进行初步检测。如果环境参数超出人体承受范围,放弃穿越,等下一次。”

    顾念摸了摸下巴。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算他们想得还算周全。

    “那就一个要求。”她举起手,“穿越回来当天,给我放假。”

    周姓男人看了陈守正一眼。

    老人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“批了。”

    顾念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有假放,干什么都行。

    会议结束后,所有人各就各位。

    专家组回实验区调试设备。

    安保组进入一级战备。

    后勤组把两个双肩包送到了顾念的套房。

    然后,所有人开始等。

    等镜门再次开启。

    问题是——镜门是随机的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开,开在哪面镜子上。

    于是盘古基地出现了一个极其魔幻的场景。

    顾念的套房里,客厅的落地镜、浴室的防雾镜、梳妆台的化妆镜、甚至衣柜门上嵌着的全身镜——每一面镜子前都架设了探测仪和摄像头。

    顾念本人则被要求每隔两小时在每面镜子前各站五分钟。

    “照镜子。”

    这是她现在的工作内容。

    第一天。

    顾念站在落地镜前,看着镜子里穿作训服的自己。

    一分钟、两分钟、三分钟。

    没反应。

    换下一面。

    浴室防雾镜。

    没反应。

    梳妆台。

    没反应。

    衣柜门。

    没反应。

    监控室里,贺兰舟和三个值班专员盯着八个分屏画面。

    画面里,顾念面无表情地从一面镜子挪到另一面镜子,活脱脱像在玩一个无聊到极点的闯关游戏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第三轮的时候,她开始在镜子前做鬼脸。

    陈北靠在监控室的墙边,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
    “队长,她在……挤眼睛?”

    贺兰舟盯着屏幕没说话。

    画面里,顾念冲镜子翻了个白眼,嘴里嘟囔着什么,从口型看大概是“开不开,不开我走了啊”。

    第二天。

    顾念的耐心肉眼可见地在消耗。

    她开始边照镜子边刷手机,对着镜子的五分钟变成了刷短视频的五分钟。

    第三天。

    她直接搬了把折叠椅坐在浴室镜前面,膝盖上架着平板,在看一部评分3.2的烂片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开?”她冲着镜子问,“你前两次挑的时机多精准啊,一次休假一次入住。现在大家万事俱备就等你表演了,你倒矜持上了?”

    镜子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映着她黑眼圈明显加重的脸。

    第四天傍晚。

    贺兰舟端着一碗热汤面走进套房。

    顾念趴在沙发上,脸埋在靠垫里,姿势像一条搁浅的鱼。

    “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不饿。”声音闷闷的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第三轮镜子没照。”

    “我照了三天了,照了一百多次了。”顾念翻过身,头发乱得像个鸟窝,“这破门就是看心情的。越想让它开,它越不开。”

    贺兰舟把面放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热气往上飘,牛肉面的香味散开。

    顾念的鼻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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