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极点。
老会计也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看向周队长。
“周队长,林辰同志下乡以来,踏实劳动、钻研农技。”
“他私下里,利用私人空闲时间,还帮了不少社员治过病,帮生产队解决过不少难题,为人正直本分,这一点我可以做证。”
“倒是张家,自从张铁牛被停职后,处处寻衅滋事,如今更是煽动群众闹事,属实不该!”
老会计在村里德高望重,他的一番话,瞬间让在场所有社员都清醒了过来。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哪里是林辰作风败坏,分明是张家记恨林辰,屡次报复不成,便想出这种卑劣的法子,故意造谣栽赃,想要借着批斗会毁掉林辰。
一时间,原本喧闹的人群彻底反转,所有人都对着张家人指指点点,满是指责。
“原来是张家人故意报复,也太小心眼了吧!”
“亏我们还跟着起哄,差点被他们骗了!”
“张队长被停职,不想着反省,反倒整天搞这些歪门邪道,真是坏透了!”
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,张铁牛一行人彻底抬不起头,一个个垂着头,面色羞愤、难堪至极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周队长知道,此刻再偏袒张家,只会引火烧身,激起民愤。
他只能狠狠咬了咬牙,强行压下心底的阴翳,对着张铁牛厉声训斥:
“张铁牛!你太不像话了!公社把你降职查办,身为受过处分的社员,不思悔改,反而煽动群众闹事、造谣中伤同志,你不怕过上加过,对你严重处罚吗。”
“立刻带着你的族人,给我滚回去反省!再敢聚众闹事,我立刻上报公社,从严处理!”
张铁牛心里恨得牙痒痒,却不敢反抗,只能狠狠瞪了林辰一眼,带着一众张家族人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,狼狈逃窜。
周队长对着围观的社员摆了摆手,“好了,都散了吧!”
“你们很闲的吗,都去上工,别在这里聚集,影响生产队生产!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,一边感慨张家的卑劣,一边佩服林辰的沉稳冷静,慢慢散去。
喧闹的大队部门口,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林辰缓步走到苏晚婷身边,看着她通红的眼眶,惊魂未定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柔和,轻声安抚道: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苏晚婷轻轻点头。
林辰护着她,转身走回小院。
青石台阶上,周队长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眼底深处,翻涌着浓郁的阴翳。
这一次,他和张家的算计,不仅没能伤到林辰分毫,反而让张家颜面尽失,自己也落了个纵容闹事的嫌疑,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他攥紧了拳头,心底已然打定主意。
林辰,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
接下来,就别怪我心狠。
他转身,快步朝着张铁牛家的方向走去,此刻,他需要和张家达成默契,要让林辰栽在马家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