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还能给你留点脸面。”
“否则会让你屈辱到死!”
林小宝僵在原地,跪也不是,爬也不是,脸上的眼泪瞬间变成了冷汗。
“哥我错了,求你原谅我和妈吧——!”他本想在所有人唾弃声中咬牙站起来。
结果眼角忽然瞥见胡同口快步走来的身影。
那是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列宁装、梳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姑娘,胸前别着枚农垦局工作牌,市农垦局专管个人家庭纠纷,个人思想和政治面貌的专管员,她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干部特有的严肃利落。
上一世就是她的偏心,亲手把林辰这个亲弟弟送入坟场。
她便是林辰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林秀萍。
林小宝眼底猛地一亮,那抹委屈瞬间被压下去,藏起一丝阴恻恻的得意。
他知道,他的救星来了。
林辰这个亲姐姐,从来都不是护着他林辰的,是彻头彻尾、一门心思扑在林小宝身上的扶弟魔。
自小到大,家里好吃的、好用的、新衣裳,全是林小宝的。
林辰穿旧的、吃剩的、挨骂受气是常态。
哪怕林辰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弟弟,在林秀萍眼里,也远不如林小宝半分金贵。
林秀萍一看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林小宝,再一看旁边的林辰,眉头当场就拧成了疙瘩,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她几步冲过来,一把将林小宝从地上扶起来,心疼地拍着他身上的土,语气又急又疼:
“小宝,你这是干什么?快起来!男儿膝下有黄金,给谁叫你跪的!”
林小宝埋在她怀里,肩膀一抽一抽,哭得更委屈了,只含糊地喊:“姐……我没事,是我惹我哥生气的……”
这一副懂事又可怜的样子,瞬间戳中了林秀萍的心窝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林辰,眼神里没有半分姐弟温情,只有嫌恶、失望、还有毫不掩饰的指责。
“林辰!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!”
林秀萍声音拔高,带着农垦局干部训人的架势,字字扎心:
“小宝可是你亲弟弟,你怎么可以这么逼他?让他给你下跪?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,咱妈怎么生你这么个儿子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