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名声、脸面、小宝的前途,全都要毁于一旦。
张富贵被骂得连个屁都没敢放,三角眼里没了半点威风,只剩下一片灰败。
这会儿他的心比腰子还虚!
好好的副主任位子,安稳的前程,多少人羡慕巴结,就因为一时贪念、一时糊涂,栽进泥坑里。
刚才被林辰几句话戳中死穴,他魂都吓飞了。
冷静下来,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后怕。
他要是真的被揭发了,开除公职是小、批斗游街、妻离子散是大啊……
光是想想,他就浑身直冒冷汗。
林辰刚走出胡同,就被一道瘦小的身影拦在了路中央。
“哥,你干什么去?”
“滚开!”在林辰得知林小宝是野种。
是后妈和张富贵生的狼崽子,他原本仅存的那点亲情,也荡然无存了。
“啊!哥——!哥——?你……你干嘛打我?”林小宝借势倒在地上。
“哥我知道你恨我和妈,不想我们住在这儿,可我……我是你亲弟弟呀!!
林小宝眼眶通红,头发乱糟糟,脸上还带着泪痕,一副受尽委屈、走投无路的模样。
周围本就探头探脑的邻居一见这阵仗,立刻围了上来,指指点点。
林小宝趁势爬起来,“噗通”一声,跪在了林辰面前。
“哥!你别这样!”他声音哽咽,“我知道你恨我,怕我抢你的财产,想我去死!”
林辰狠狠地一愣?
这小逼崽子玩儿的六啊?
这一手以进为退,让所有传言都化为乌有。
好像去马家岭这个名额压根就是他林辰的。
林小宝这一番骚操作,让邻居们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原来去马家岭的名额本就是林辰的啊?”
“所有传言都是他搞出来的鬼?”
“这事他办得也太过分了吧?”
“林辰,人家小宝替你扛过多少灾受过多少难,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亲弟?”
林小宝一边哭,一边偷偷观察周围人脸色,见大家都同情他,声音更软、更委屈:
“哥,我承认我自私,可我不是不想替你去!不想替你受那份苦!”
“我是不敢啊……”
“冒名顶替是违反政治路线的,那是毁了你一辈子前程的大事!我不能害你啊——哥——!
这话一出,周围顿时炸开了锅。
不明真相的邻居们立刻看向林辰,眼神里多了几分指责——
这是逼弟弟去死?
他的心肠也太狠了吧!
林小宝跪在地上,肩膀一抽一抽,看似柔弱无害,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。
他就是要当众卖惨,把林辰钉在“自私冷血、逼亲弟送死”的耻辱柱上!
“哥,你就原谅妈吧,她也是一时糊涂……你别赶我们走,别跟我们计较行不行?”
“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好吗?你非要我们去那兔子不拉屎的地方,逼死我们吗!”
林小宝字字句句,都在暗示:
林辰心狠手辣、咄咄逼人,是他要霸占家产、把亲弟弟往死里逼。
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:
“他的心肠怎么这么硬……”
“亲弟弟都跪了,还不松口?”
“这是要把家里人都逼死吗。”
林小宝低着头,一副受气包的样子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只要把林辰名声搞臭,让他在整个公社抬不起头,就算去了马家岭,也别想好过!
这时,林辰动了。
他没有伸手去扶,只是居高临下,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小宝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。
“说完了?”
林小宝一噎,哭声都顿了半拍。I
“第一,马家岭的名额,是我自己接的,没人逼我。”
“第二,房子是我亲生父母留下的,跟你、跟你妈、跟张富贵,没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第三,你想替我去?”
林辰嗤笑一声,目光如刀,直直扎进林小宝虚伪的面具里:
“你倒是想替,可惜——你不配。”
他往前一步,声音陡然变冷:
“你妈和张富贵在我家里苟且,拿下放名额做交易,想把我发配去沙漠,霸占我家产,这些事,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一遍吗?”
林小宝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浑身一颤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林辰俯视着他,“别在这儿演孝子贤孙,你那点小心思,在我面前,一钱不值。”
“现在,给我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