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像一张纸。
“东……东。东旭？”她的声音发抖，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贾东旭愣住了。
卫生间里只有秦淮茹一个人。淋浴刚刚开始，热水器还在运转，嗡嗡作响。雾气弥漫中，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。
没有何雨柱。
他想象中不堪的画面并没有出现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嘴唇哆嗦了半天，一个字都没挤出来。他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茫然，从茫然变成了慌乱。
秦淮茹看着丈夫这副模样，惊魂未定，心里却瞬间明白了——他是来捉奸的。
是来抓她和何雨柱的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，眼眶泛红。
“贾东旭！你竟然……你竟然不相信我？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厉，“你竟然踹门闯进来？你还是不是个男人？你对得起我吗？”
棒梗在客卧睡觉，被巨大的踹门声惊醒，光着脚跑了出来。
他揉着眼睛，迷迷糊糊地走到卫生间门口，看见门歪了，妈妈裹着毛巾站在里面，爸爸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。
“妈妈……爸爸……”小家伙被吓坏了，嘴一瘪，哇哇大哭起来。
棒梗一哭，秦淮茹的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。
卫生间里，哗哗的水声还在响，混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女人的低泣。
贾东旭站在门口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手足无措，像一根木头桩子。
何雨柱买烟回来，刚走进院子，就觉得不对劲。
卫生间的门歪在一边，门框上的木头都裂了。
一个男人站在卫生间门口，背对着他。
是他的邻居——贾东旭。
何雨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快步走过去，一把拨开贾东旭，看向卫生间里面。
秦淮茹裹着毛巾蹲在墙角，浑身湿漉漉的，头发还在滴水。她满脸泪痕，眼圈通红，浑身发抖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棒梗抱着她的腿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何雨柱沉声问。
秦淮茹看见他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站起身，指着贾东旭，声音发颤：“柱子，你给评评理……我……我在你家干活大半年了，勤勤恳恳，本本分分，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谁的事……可贾东旭他……他以为我跟你有什么……他跟踪我……他踹了你家的门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，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何雨柱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贾东旭，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。
“贾东旭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寒意，“我敬你比我大几岁，是多年的邻居，一直对你客客气气的。但你今天这事，做得太过分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家，你踹我的门，私闯我的房子，你想干什么？你想抓什么？”
贾东旭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……我就……我就是一时冲动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“一时冲动？”何雨柱冷笑一声，“一时冲动就能踹别人家的门？一时冲动就能私闯民宅？这是什么道理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贾东旭下意识地后退一步。
“今天这事，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，我饶不了你。”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不低，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贾东旭心上，“要么赔门，要么我去派出所报案，你自己选。”
贾东旭彻底慌了。
他得罪不起何雨柱。
易中海还在牢里蹲着呢，刘海中都被整趴下了，他一个普通的二级工，拿什么跟何雨柱斗？
“柱子，我错了，我真错了。”他连声道歉，声音发颤，带着哭腔，“这门……这门我赔，我一定赔。”
“赔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你拿什么赔？欠我的钱，还要用你媳妇儿给我家做饭，打扫卫生还债，你拿什么赔？”
贾东旭被怼得哑口无言，低着头，不敢与何雨柱对视。
秦淮茹看着丈夫这副窝囊样，心里又气又失望。她抹了把眼泪，对何雨柱说：“柱子，对不起，给你添麻烦了。门的事，回头我们再商量。我先带孩子回去了。”
她回卫生间换上衣服，头发还湿着，用毛巾胡乱擦了擦。抱起还在哭的棒梗。
本该平静的何家小院，却因贾东旭这一番胡闹，再次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焦点。
何家这声震耳的踹门声.然后争吵，男女老少探着脑袋，三三两两凑在中院的巷口、屋檐下，交头接耳地往这边张望，眼底满是看热闹的急切，还有藏不住的八卦心思。
前院的吴婶攥着刚纳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