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让贾东旭无法接受、心如刀割的,是亲生儿子棒梗的转变。
棒梗是他唯一的亲生儿子,是贾家的根,本该和父亲亲近依赖,贴心孝顺。
可现如今,棒梗彻底变了。
小小年纪,和自己这个亲生父亲愈发生疏冷淡,见面不爱说话,刻意疏远,满心抵触,反倒和何雨柱越发亲近黏糊,亲密无间。
整日一口一个柱子叔长、柱子叔短,挂在嘴边,张口闭口都是夸赞何雨柱;有好吃的零食、白面馒头、荤菜肉食,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亲生父亲,而是想方设法留给何雨柱;拿到好玩的小物件,也要第一时间跑去送给何雨柱分享。
何雨柱随便一点小恩小惠,便能让棒梗感恩戴德,满心亲近,反观自己辛辛苦苦赚钱养家,却换不来儿子半点亲近与敬重。
自己辛辛苦苦生养的儿子,反倒认别的男人亲近依赖,形同别人的孩子。
这份落差,这份心酸,这份不甘,如同一根生锈的粗铁钉,狠狠扎进贾东旭的心底,日复一日,越扎越深,拔不出来,消不下去,时时刻刻隐隐作痛。
嫉妒、憋屈、愤怒、自卑、猜忌,无数负面情绪交织缠绕,日夜折磨,让他心神不宁,夜不能寐。
种种反常的细节,旁人隐晦的议论,妻子的疏远,儿子的背叛,何雨柱源源不断的接济,孤男寡女的长期独处……
所有线索交织在一起,让贾东旭心底的怀疑,如同野草一般疯狂疯长,再也压制不住。
他越来越笃定,秦淮茹和何雨柱之间,绝对不干净,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龌龊勾当。
不然无法解释秦淮茹翻天覆地的变化,无法解释母子二人对何雨柱过分的依赖与亲近,无法解释院里经久不散的流言蜚语。
猜忌的火焰,彻底点燃,烧得他理智全无。
这天上午,何雨柱以私事为由,向工厂请假,提前下班,早早离开了轧钢厂,返回四合院。
身在车间上班的贾东旭,得知何雨柱提前离岗回家的消息之后,瞬间心神不宁,坐立难安,手里的工具再也握不住,脑海之中翻来覆去,全是秦淮茹与何雨柱独处相处的画面。
一幅幅不堪的臆想画面,如同老旧电影一般,在脑海之中不断循环播放,挥之不去,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越是胡思乱想,越是心生猜忌,越是怒火中烧。
他再也无法安心工作,满心满眼都是捉奸的念头,迫切想要亲眼证实自己的猜测,揭穿两人的龌龊勾当。
当即,贾东旭随便找了一个身体不适、头晕乏力的借口,匆匆向车间主任请假半天,不顾手上的工作,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,快步冲出工厂,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快步赶去。
他心中急躁,满心都是怒火与猜忌,一路大步狂奔,脚下步伐飞快。
平日里骑自行车往返,速度尚可,今日心急如焚,徒步赶路,速度大打折扣,再加上请假沟通来回耽搁了不少时间,前前后后折腾许久,赶路速度远远落后于提前离岗的何雨柱。
一路匆忙奔波,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耗费大半力气,一路紧赶慢赶,总算快要抵达四合院门口。
临近院门之时,贾东旭瞬间收敛所有急躁,刻意放慢脚步,放轻动静,小心翼翼地贴着院墙墙根,弯腰低头,如同做贼一般,蹑手蹑脚,缓缓挪动。
他不敢大摇大摆进门,生怕打草惊蛇,惊动屋内之人,让两人提前遮掩,销毁痕迹。
他的目的无比明确:悄悄潜入,暗中窥探,抓捉奸情,当场撞破,拿到实打实的证据,让这对苟且之人身败名裂,无处遁形。
满心戾气,满眼偏执,贾东旭怀揣着滔天怒火与阴暗念头,悄无声息地溜进四合院中院,顺着墙角阴影,一步步靠近何雨柱家的小院门口。
命运偏偏巧合。
何雨柱中午从厂里请假回家,打算好好休息一下,顺便处理一下家里的琐事。
回到家时,秦淮茹正坐在他家的炕沿上,手里织着毛衣,嘴里还轻轻哼着小曲,心情看起来格外好。棒梗玩了一上午,累了,已经在客卧里睡得香甜。
自从贾张氏被抓进监狱,秦淮茹就彻底摆脱了恶婆婆的磋磨,日子过得舒心了很多,再加上天天在何雨柱家帮忙,吃好喝好,整个人气色红润,越发丰腴动人,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的秦淮茹,想起昨晚和于莉相处时被打断的暧昧,心里的那股火再次涌了上来,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。
他反手关上房门,快步走到秦淮茹身边,不等秦淮茹反应,就弯腰将她抱了起来,朝着卧室的大床走去。
秦淮茹惊呼一声,手里的毛线掉在了地上,下意识地搂住何雨柱的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