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阻拦,让于莉脚步一顿,下意识停下前行的步伐。
当看清楚拦路之人是阎解成的那一刻,于莉温润的眉眼瞬间骤然一冷,清澈的眼眸里瞬间涌上浓浓的厌恶与抵触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对于这个曾经的相亲对象,于莉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反感。
阎家的算计、阎埠贵的难堪、阎解成的狭隘小气,都让她无比抵触,更何况如今她早已心属何雨柱,和阎解成再无半点牵扯,自然不愿与他有任何交集。
没有丝毫停留,于莉神色冷淡,直接转身,打算绕道而行,避开此人,不愿多做纠缠。
“于莉,你别走!先等等!”
阎解成见她刻意回避,连忙快步上前几步,再次拦住她的去路,语气刻意放缓,装作平静无害的模样,压低声音开口:“我不是来纠缠你,也不是来打扰你的,我只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,必须告诉你,关乎你的终身幸福。”
“你听完我说的话,再走也不迟。”
于莉脚步顿住,脊背紧绷,没有回头,背影清冷疏离,语气冰冷平淡,不带丝毫温度:“什么事?直说便好,我还要去买东西,没时间在此闲聊。”
她不想和阎解成多说一句话,每一分相处都让她觉得不适。
阎解成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嫉妒与阴狠,缓缓抬起眼眸,目光死死锁定在于莉的身上,一字一顿,语气阴冷又刻意,字字诛心:
“我要说的这件事,关于何雨柱。”
“你眼里老实本分、温柔靠谱的何雨柱,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清白正直。”
“他和咱们四合院里的秦淮茹,那个早早嫁人生子、贾家的媳妇,早就暗通款曲,勾搭在一起不清不楚,背地里苟且许久,整个四合院的老街旧邻,人人心知肚明,全院皆知!”
“就只有你,被蒙在鼓里,傻乎乎地被他花言巧语欺骗,看不清他的真面目,还以为他是值得托付一生的好人!”
一番话,阴冷刻薄,恶意满满,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的抹黑与污蔑,恶毒又诛心。
“你放屁!一派胡言!”
于莉脸色骤然剧变,瞬间惨白,浑身微微一颤,猛地转过身,眼底满是怒火与不敢置信,厉声呵斥,清冷的嗓音微微发抖。
她绝不相信,那个温柔体贴、行事端正、光明磊落的柱子哥,会做出这般苟且龌龊、败坏品行的荒唐事。
一定是阎解成因爱生恨,心生报复,故意编造谣言,恶意抹黑污蔑。
“信不信,全凭你自己判断。”
阎解成面露阴冷冷笑,丝毫不在意于莉的愤怒,继续添油加醋,不断散播谣言,放大恶意:“你大可回去好好打听打听,问问院里的老街坊,问问中院的邻居,谁不知道这件事?”
“秦淮茹日日早出晚归,天天往何雨柱家里钻,整日待在他家洗衣做饭,赖着不走,自家贾家反倒极少回去。孤男寡女,独处一室,天长日久,日日相处,能有什么干净清白的来往?”
“全院上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只是忌惮何雨柱如今的势头,没人敢当面点破,没人敢多嘴罢了。”
说完这番挑拨离间的话语,阎解成不再多言,脸上挂着一抹阴恻恻的冷笑,不再阻拦,转身径直离去,背影决绝,头也不回。
他的目的早已达到,根本不需要拿出证据,也不需要强行辩解。
他要的,从来都不是让于莉立刻决裂,而是在于莉纯净的心底,埋下一颗猜忌、怀疑、不安的毒种子。
人心最是脆弱,感情最经不起猜忌。
只要这颗怀疑的种子成功落地,悄然生根发芽,便会日夜缠绕于莉的心神,让她胡思乱想,辗转难眠,心生隔阂,暗自防备。
往后日常相处之中,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,这颗毒刺便会隐隐作痛,不断放大疑虑,慢慢消耗她对何雨柱的信任与爱意。
不需要激烈争吵,不需要正面冲突,仅凭无端的猜忌与内耗,便能一点点瓦解两人的感情,慢慢拆散他们。
杀人诛心,莫过于此。
阎解成深知这个道理,这也是他想出的最阴险、最省力、也最有效的报复手段。
看着阎解成冷漠远去的背影,渐渐消失在胡同尽头,于莉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浑身冰冷,四肢僵硬,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无力。
午后的微风轻轻吹过,却吹不散她心底骤然升起的寒意与慌乱。
理智上,她拼命告诉自己,这是阎解成的报复与污蔑,是嫉妒催生的谎言,不能相信,不可当真。
柱子哥品行端正,待人坦荡,绝对不会做出这般败坏道德、惹人非议的龌龊之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