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经专业媒婆亲口佐证,所有顾虑彻底消散。
于父当即点头:“既然小伙子人品条件这么好,那我们就先推掉阎家的亲事,安排两个孩子相看相识,一切看孩子们的缘分。”
“放心!包在我身上!”王媒婆拍着胸脯满口答应。
辞别于家,王媒婆马不停蹄直奔四合院三大爷家。
阎家小院一如既往的清贫拮据、处处算计。院子里堆满阎埠贵平日捡拾的废木料、碎砖头、破烂杂物,全部舍不得丢弃,总想着日后能占便宜用上。
屋内狭小拥挤、昏暗简陋,满是拮据算计的氛围。
阎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喝茶,阎解成满心期待地坐在一旁,一直等着媒婆传来定亲的好消息,满心以为婚事十拿九稳,很快就能迎娶于莉。
谁料王媒婆落座之后,语气委婉却态度坚决:
“老阎,解成孩子,实在对不住。于家那边深思熟虑之后,觉得两个孩子性格不合、家境三观差距太大,日后相处容易矛盾重重,特意托我过来,婉拒了这门亲事,缘分不到,只能作罢。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狠狠砸在阎解成头上。
他瞬间僵在原地,手里的搪瓷缸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茶水洒了一地。整个人懵在原地,满脸难以置信。
自从和于莉相亲之后,他一眼倾心。于莉样貌清秀、读过高中、气质温婉,是周边数一数二的好姑娘,是他这辈子能接触到的最好的姑娘。
为了这门亲事,他省吃俭用、百般讨好,耗费无数心思,满心期待成婚娶妻、安稳成家。眼看好事将近,居然直接告吹、竹篮打水一场空!
巨大的失落、不甘、委屈瞬间席卷全身。
他心里清清楚楚,婚事告吹,全是父亲的过错!
阎埠贵自持教书身份,轻视工人出身的于父,谈彩礼的时候百般克扣、锱铢必较,只肯出十块钱彩礼,极致的抠门和傲慢,彻底寒了于家的心,断送了这门姻缘。
满心怨气翻涌,可他性格懦弱,不敢当众顶撞父亲,只能死死攥紧拳头,把所有憋屈不甘全部咽进肚子里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难堪至极。
反观始作俑者阎埠贵,得知婚事告吹,脸上没有半点惋惜、愧疚,甚至暗自庆幸。
在他极致抠门的心里,不用出十块钱彩礼、不用花钱娶媳妇,就是赚了,根本不在乎儿子的终身幸福。
他慢悠悠捡起地上的搪瓷缸,面无淡淡:“缘分不到也罢,强求无用。”
冷漠自私、算计凉薄,尽显无疑。
至此,阎解成与于莉的姻缘,彻底断裂、烟消云散。
阎家这边姻缘彻底落空、满室憋屈。
而另一边,尘埃落定、扫清所有牵绊之后,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。
冬天天亮得晚,早上六七点钟,外头还是灰蒙蒙一片,晨雾飘在胡同上空,冷风嗖嗖地往人脖子里钻。
家家户户的烟囱陆续冒烟,煤炉子烧得呼呼响,整条胡同都飘着煤烟混着玉米面粥、贴饼子的朴素烟火味。
院里其他人还窝在被窝里没起床,何雨柱早就醒透了。
昨天彻底跟阎家的烂摊子、乱七八糟的牵扯彻底断干净,他心里敞亮得不行,压在心头许久的烦心事一扫而空。
今天是他正经去于家相亲的日子,他半点不敢马虎。
王媒婆更是上心,知道何雨柱人实在、靠谱、大方,是难得的好后生,特意推了今天早上另外两家的相亲活,空出一整天时间,专门过来陪着何雨柱登门,帮他撑场面、说好话。
何雨柱起床洗漱完毕,开始认认真真收拾自己。
他从衣柜最里面,翻出来一身全新的深色中山装。
这身衣裳料子跟市面上老百姓穿的粗布、卡其布完全不一样,厚实、细密、不起球、不褶皱。是何晓从外头带回来的新式好面料,他专门找整条街道手艺最好的老裁缝,量身定做、一针一线缝制的。
这年头普通人的衣裳,穿个三五年都是常态,补丁摞补丁,洗得发白、皱皱巴巴、松松垮垮,没半点版型。
可何雨柱这身中山装,崭新笔挺、板板正正,边角笔直,走线工整,没有一丝褶皱。清晨微弱的阳光落在布料上,透着细腻沉稳的哑光,看着格外精神体面。
他打了一盆凉水,仔仔细细洗脸、擦脖子,把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