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戏谑的调侃,让何雨柱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。
脑海里不自觉闪过秦淮茹温柔勤快、眉眼温润的模样,还有贾家刚刚传来的争吵动静,心底微微一动,随即收敛心神,板起脸故作严肃呵斥:
“少胡说八道!好好说话,一天到晚没个正形。”
何晓嘿嘿一笑,也不继续调侃,抬手操控水幕,直接将桌上一半海鲜大餐、整瓶茅台,尽数隔空传送过来。
“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!大冬天的,辛苦一天,整点好酒好菜解解乏。记住了,吃海鲜配白酒,暖胃驱寒,别瞎搭配闹肚子。”
何雨柱伸手接住传送而来的酒菜,看着眼前这些在当下年代千金难求、有钱都买不到的顶级食材,心底暖意融融。
相隔两世,跨越时空,偌大天地,唯独他和何晓没有血缘、胜似血缘,相互依靠、彼此牵挂。
他摆好实木桌椅,隔着水幕与何晓相对而坐,抬手举杯,隔空轻碰。
清脆的碰撞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之中,醇厚绵柔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温热的酒液入喉,驱散了整日的疲惫和琐碎。
两人一边吃喝闲谈,一边随意唠着家常琐事。
何雨柱顺势把自己打算截胡姻缘、拿下于莉、拆散阎解成婚事的计划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何晓听完瞬间眼睛一亮,放下筷子,满脸赞同:“老头,你这回是真开窍了!早就该这么干!”
他坐直身子,认认真真帮何雨柱分析利弊,条理清晰:
“秦淮茹再好,身上牵绊太多!婆家糟心事、丈夫孩子、一堆人情纠葛,一辈子扯不清、理不完,跟着她永远摆脱不了四合院的烂摊子、一地鸡毛。”
“但是于莉不一样,这姑娘是妥妥的潜力股、旺夫命!原著里所有人都固守铁饭碗、安于现状的时候,她是第一批敢下海经商、自己创业开店的女人!”
“头脑清醒、眼光毒辣、敢闯敢拼、务实能干,不矫情、不内耗,既能踏实顾家、打理家事,又能挣钱立业、撑起家业。论持家、论眼界、论能力,甩院里一众女人十条街!”
“你这辈子穿越重生,是来逆天改命、享福立业的,不是来一辈子陷在四合院人情烂事里消耗自己的。娶于莉,绝对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,稳稳兴旺家业、安稳过日子!”
说到兴起,何晓眼珠一转,兴致勃勃出主意:“要不我给你整一台私家车!这个年代全是公家车,普通人连见都见不到!你开小轿车上门提亲,排面直接拉满!别说于莉了,谁家姑娘扛得住这阵仗?保证她家连夜点头答应婚事!”
何雨柱闻言短暂心动,转瞬便果断摇头,满脸谨慎。
“别瞎胡闹,纯属害人。”
他太懂当下的时代规矩,公私分明、管控严苛,风气严谨到极致。
这个年月,私人根本不可能拥有汽车。一旦开私家车露面,瞬间轰动整条街道、整片厂区。到时候街道办、居委会、厂里、公安轮番上门调查,追查资产来源、物资来路。
他解释得格外认真:“现在风头紧,一点点出格的东西,都能被人扣上资本主义尾巴、来路不明的帽子。我好不容易站稳脚跟、积累家底、安稳度日,不能一时贪面子,毁了所有根基,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”
何晓瞬间回过神,讪讪一笑:“是我考虑不周,忘了时代差异,太心急了。”
思索两秒,他立刻换了稳妥方案,眼神笃定:“那就最简单粗暴、百分百稳妥的路子——重金铺路!”
“现在普通人家彩礼也就几块十几块,工人家庭顶天三十块。你直接砸一千块彩礼!”
“一千块!在这个年代是天文数字!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十几年都攒不下来!于家家底薄、孩子多、负担重,看见这笔彩礼,根本不用你多费口舌,她爸妈绝对百分百同意!”
紧接着,他又坏笑着打趣:“实在不行就生米煮成熟饭!这个年代姑娘最看重名节,只要成事,她没有半点退路,只能死心塌地嫁给你!”
说完,他越说越飘,继续出主意:“等你娶了于莉安稳顾家,过两年秦京茹长大,那小姑娘单纯听话、温柔乖巧,没有乱七八糟心思,也可以拿下。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,娇妻环绕、家业兴旺,直接登顶人生巅峰!”
何雨柱听得又好气又好笑,无奈呵斥:“兔崽子,越说越离谱!我是踏踏实实过日子、成家立业,不是到处拈花惹草胡闹!别净出这些歪主意。”
随即他话锋一转,开始说教自家儿子:“别光说我,说说你!你今年二十六了,手里有钱、有房有车,条件顶尖,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、闲逛应酬,什么时候踏踏实实找个对象成家立业?”
何晓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满脸张扬随性:“老头,你不懂,有钱在手,万事不愁,什么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