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刘光天吓得浑身僵硬,大脑一片空白,语无伦次,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还有谁一起动手欺负我妹妹?”何雨柱眼神骤然一厉,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极致的威慑之下,吓破胆的刘光天连忙颤抖着抬头,指向路边两个早已吓得僵在原地、瑟瑟发抖的跟班。
“是……是他们两个……跟我一起的……”
何雨柱顺势转头,目光冷冷扫向路边两个早已双腿发软、面无人色的少年。
两个十五六岁的学生,看着被打得面目红肿、痛哭不止的刘光天,早就吓得浑身僵硬、动弹不得。
他们只是跟着凑热闹、跟着起哄,压根没想到平日里看着老实憨厚、不爱惹事的何雨柱,下手如此干脆凌厉、气场如此吓人。
何雨柱目光冰冷,字字铿锵、不容置喙:“今天天黑之前,带着你们爹妈,亲自上门到我家道歉。”
“若是敢不来,明天一早,我亲自去你们学校,找你们校长、找你们班主任,彻查这件事。到时候,记过处分、记入档案、影响学籍前程,你们自己掂量后果。”
对于这个年代的学生而言,学籍、处分、在校记录,就是最大的软肋,直接关乎升学、工作、未来前程,没人敢赌。
两个少年浑身一颤,吓得连连点头,不敢有丝毫反驳,老老实实记在心里。
交代完所有事情,何雨柱松开手,看着趁机慌忙逃窜的刘光天,没有再追赶。随后转身,步履沉稳、戾气未散,径直朝着四合院走去。
等何雨柱迈步踏入四合院中院,一眼就看见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邻里。
全院大半住户全都聚集在此,三三两两扎堆议论,眼神各异,人人抱着吃瓜看戏的心态,等着看一场热闹。
人群正中央,刘海中笔直地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面色铁青、怒气冲冲,满脸的怨愤和不甘,浑身都散发着怒火。
他的大儿子刘光齐站在一旁,神色沉静、眉头微蹙,看着迎面走来的何雨柱,眼神复杂,沉默不语。
就在刚刚,被打肿脸颊、哭哭啼啼的刘光天狼狈跑回大院,一进门就颠倒黑白,哭诉自己被何雨柱无故殴打、肆意欺负。
素来极度护短、死要面子、极其看重自身威严的刘海中,得知儿子被打,瞬间怒火攻心。压根不去询问前因后果、不去分辨对错,直接带着大儿子守在中院,铁了心要等何雨柱回来讨说法、挣面子,挽回自己和刘家仅剩的尊严。
全院邻里听见动静,纷纷推门出门围观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今天中院要有大戏看,等着看何雨柱和二大爷的正面硬刚。
看着何雨柱从容迈步进门,面色平静、气场沉稳,半点认错、愧疚的意思都没有,刘海中再也压不住心底积攒的怒火,立马上前一步,扯着嗓子厉声怒吼。
“傻柱!你胆子也太大了!简直无法无天!”
“光天就是个半大孩子,小孩之间打闹玩耍,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!”
“你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大人,身强力壮,对着一个晚辈下手这么狠毒,肆意殴打孩子!”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还有没有邻里规矩?简直是狂妄至极!”
刺耳的质问响彻整个中院,所有围观邻里的目光,瞬间齐刷刷聚焦在何雨柱身上。
面对刘海中颠倒黑白、蛮不讲理、不分是非的指责,何雨柱只是淡淡抬眼,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,语气平静却穿透力十足。
“小孩打闹?”
“你儿子带着两个人,专门逃课蹲在校外偏僻小巷,蓄意堵截我十三岁的妹妹。”
“当众扯她头发、把她狠狠推倒在泥地里,害得她浑身泥泞、手肘膝盖破皮流血、痛哭不止。”
“我妹妹乖巧懂事,从来不和人争执打闹,平白无故被三个半大男生围堵欺负,这就是你嘴里的小孩打闹、鸡毛小事?”
一番话条理清晰、字字属实、句句有力,瞬间让围观的所有邻里哗然。
众人瞬间彻底摸清了前因后果、孰对孰错,看向刘海中和刘家兄弟的眼神里,满满都是鄙夷和嫌弃。
原来是刘家孩子恃强凌弱、主动欺负弱小在先,何雨柱是为妹妹出头追责,说到底,从头到尾都是刘家理亏!
可素来护短、死要面子、从不认错的刘海中,压根不肯承认自家的过错。
在他的认知里,自家孩子就算闯天大的祸、犯天大的错,都是小孩子不懂事、无伤大雅。可外人敢动手教训自家孩子,就是不给自己面子、就是挑衅长辈、就是大逆不道。
他脸色愈发铁青,强行狡辩,蛮不讲理。
“就算小孩之间有点摩擦磕碰,那也是孩子之间的私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