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一大妈就在何雨柱的陪同下,去了街道妇联。妇联的同志听完她的遭遇,看着铁证如山的体检报告,个个义愤填膺,拍案而起。在那个提倡男女平等、婚姻自由的年代,易中海的行为简直是顶风作案,恶毒至极。妇联同志当即表示,全力支持一大妈离婚,全程协助办理手续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
在妇联的介入下,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。按照新婚姻法规定,夫妻共同财产平分:院里的住房,一大妈分一间独立的屋子;易中海半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六千二百块存款,一大妈直接分走三千一百块。
拿到离婚证和属于自己的财产时,一大妈浑身轻松,压在身上半辈子的重担,终于彻底卸下了。
而易中海,看着手里剩下的三千多块钱,气得眼前发黑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那是他一辈子的积蓄,是他打算留着养老的底气,一夜之间被分走一半,心疼得他浑身抽搐。可他理亏在先,骗人在前,根本没有争辩的资格,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离婚后,一大妈搬进了自己的小屋,开启了全新的生活。她再也不用早起做饭、端洗脚水,再也不用看易中海的脸色,再也不用为孩子的事愧疚。她每天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,去街道小工厂做点零活,和院里的大妈们唠嗑说笑,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,整个人容光焕发,像年轻了十岁。
院里的议论声,彻底倒向了一大妈。
“真没想到,易中海是这种伪君子,太缺德了!”
“一大妈太可怜了,被蒙在鼓里一辈子,现在总算解脱了!”
“离得好!跟着这种骗子,一辈子都不会幸福!”
聋老太太坐在后院,看着这一切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慨,连连叹气:“易中海啊易中海,一辈子算计,算计来算计去,最后把自己的家、自己的名声全算计没了,真是自作自受!”
反观易中海,日子彻底跌入了谷底。
从前一大妈在时,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日子过得舒坦惬意。如今孤身一人,冷锅冷灶,没人给他洗衣做饭,没人给他收拾屋子。他一辈子没干过家务,不会烧火做饭,不会缝补洗衣,只能天天啃干窝头、就着咸菜,喝凉水充饥。没几天功夫,他就瘦了一圈,胡子拉碴,眼神浑浊,脊背也佝偻了,看上去老了足足十岁,往日里一大爷的风光,荡然无存。
走投无路之下,易中海想起了自己苦心扶持多年的贾东旭。他一辈子无儿无女,把贾东旭当成半个儿子培养,处处帮衬,如今自己落难,贾东旭总该报恩了吧?
他厚着脸皮,挪着步子走到贾家,堆起笑容,想在贾家搭伙吃饭,求一口热乎饭吃。
可贾东旭也是一脸为难。如今秦淮茹天天带着棒梗在何家,吃香的喝辣,贾家就剩他一个光棍汉,自己都懒得烧火做饭,每天下班回来热口剩饭凑合,哪有精力管易中海?贾东旭只能摆摆手,满脸歉意地拒绝:“师父,实在对不住,我这就一个人,连锅都不常烧,真没法招呼您。”
易中海没想到,自己一手扶持的人,居然会给他闭门羹。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在贾家门前站了半天,最终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,背影落寞又凄凉。
回到空荡荡的屋子,易中海一头栽倒在炕上,望着斑驳的屋顶,唉声叹气,心里一片黑暗。他一辈子算计,一辈子伪装,一辈子想着拿捏别人、安稳养老,可到头来,老婆离了,钱没了,名声臭了,连个管他吃饭的人都没有。
他以为这已经是最坏的结局,却不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更可怕的清算,还在后面等着他。何雨柱的布局,才刚刚拉开序幕,易中海的覆灭,已是定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