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漂亮、这么舒服、这么专属于她的小房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兄妹俩正说着话，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吴婶听说何雨柱家里彻底收拾好了，特意带着自家闺女吴明明过来，想帮忙打扫打扫卫生、收拾收拾边角。秦淮茹也跟着一起过来了，一来是真心想帮何雨柱搭把手，二来，她心里也实在好奇，这翻修过后的房子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三个人一推开何雨柱家的屋门，当场就全都呆住了，脚步僵在原地，半天迈不开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吴婶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样的房子没见过？可眼前这屋子，她是真的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那真皮沙发，她只在以前城里放映的老电影里见过，那是大官、大干部家里才有的稀罕物件，亮堂堂、软乎乎，往那一摆，气派得吓人。

    那茶桌，光滑得能照见人影，木料一看就不是凡品，配上那套紫砂茶具，文雅又大气，跟四合院里家家户户那种粗糙的木桌木凳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
    还有那席梦思床，又大又软，床垫高高鼓起，光是看着，就知道躺上去一定舒服到骨子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几人跟着何雨柱走进厨房，这一看，更是惊得差点掉了下巴，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墙角装着自来水龙头，何雨柱伸手轻轻一拧，清澈的自来水“哗哗”地流出来，直接流进下面光滑的陶瓷水槽里。用完之后，轻轻一拔塞子，脏水顺着地下管道直接流走，再也不用像全院人那样，每天拎着水桶去公用水龙头挑水，再也不用端着脏水往外泼。就这一项，已经比整个四合院所有人家都先进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厨房里还打了一整套连体橱柜，上下两层，柜门、抽屉整整齐齐。拉开抽屉，里面可以放筷子、勺子、刀具；打开柜门，锅碗瓢盆、油盐酱醋都能分门别类摆得明明白白，干净利落，再也不用锅挨锅、碗挨碗堆在灶台上。吴婶看着这整齐又方便的厨房，心里羡慕得不行，她这辈子忙活了几十年厨房，从来没见过这么省事、这么舒服的做饭地方。

    

    更让她们震惊的，是旁边单独隔出来的卫生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干干净净的抽水马桶摆在里面，瓷面白亮光洁，用完之后，轻轻一拉上面的水箱，“哗啦”一声，水自动冲得干干净净，没有一点异味，再也不用像院里其他人那样，夜里用夜壶，早上倒公厕，又脏又臭又麻烦。

    

    马桶旁边，是一个超大的搪瓷澡盆，足够一个成年人舒舒服服躺进去。墙上还装了淋浴喷头，何雨柱笑着跟她们解释，等以后把小锅炉烧起来，接上热水，打开阀门，就能直接站着洗热水澡，不用再像以前那样，一盆水擦来擦去，麻烦又不方便。

    

    卫生间的墙角，同样装了暖气片，冬天一烧，整个屋子暖烘烘的，上厕所、洗澡都不会冻得缩手缩脚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吴婶看着眼前这一切，只觉得双腿都有点发软，下意识扶着墙壁才站稳，嘴里喃喃自语，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：“柱子……这、这还是咱们普通人住的地方吗？这……这简直是天上神仙过的日子啊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一旁，从进屋开始，就一直没怎么说话，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，可心里却翻江倒海，又羡慕又酸涩，情绪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想起自己住的贾家那间又小又破的屋子，墙皮脱落，阴暗潮湿，到处堆得乱七八糟，一年四季不见多少太阳；想起贾张氏每天张口就骂、伸手就等吃的懒模样；想起自己每天起早贪黑、累死累活，却连一顿饱饭、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；想起冬天屋里冷得像冰窖，夏天闷得像蒸笼……

    再看看何雨柱这里——

    窗明几净，宽敞明亮，所有东西都是新的，所有东西都是好的。

    有水，有电，有暖，有舒服的床，有气派的家具，干干净净，体体面面。

    这才是一个女人，一辈子该过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