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,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,连忙转身往家跑,扯着嗓子喊自己的三个儿子:“解成!解放!解旷!都快出来干活!”阎解成三兄弟听到父亲的喊声,连忙从屋里跑出来,一看是搬免费的家具,也赶紧动手。那大衣柜又大又重,父子四个使出浑身力气,抬得气喘吁吁、满头大汗,每走一步都费劲得很,可阎埠贵却一点都不觉得累,脸上全程挂着捡了大便宜的笑容,边走边小声念叨着“赚大发了”“三块钱买这么多好东西”,那副抠门又贪婪的模样,引得院里路过的邻居偷偷发笑。
何雨柱看着他们父子四人狼狈又欢喜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里没有半点计较。跟阎埠贵这种把算计刻进骨子里的人较劲,纯粹是浪费时间,只要不碍着自己的事,随他怎么占便宜就是了。
旧家具全都清理干净,新居里空荡荡的,接下来最要紧的,就是置办全新的被褥。之前的旧被褥,何雨柱早就让何雨水搬到聋老太太家,给老太太备用了,再说新房子新气象,怎么也得换上全新的被褥,睡得舒服,也图个吉利。
何雨柱准备妥当,径直去了街口的供销社。这个年代买东西全靠票,被褥需要的细棉布、棉花,都得凭布票、棉花票才能买。他凭着自己手里的正规票证,再加上从黑市上费尽心思淘来的多余票券,一口气采购了二十斤上等的好棉花、四匹素色细棉布、两匹花色好看的花布。那棉花白花花的,蓬松又柔软,摸上去手感细腻,一看就是保暖性极好的好棉花;布匹崭新平整,细棉布结实耐用,适合做被里,花布图案喜庆,适合做被面,在供销社的柜台里格外显眼。
售货员看着他一次性买这么多紧俏物资,眼睛都看直了,要知道普通人家一年都未必能买到这么多棉花和布匹,可供销社只认票不认人,只要票证齐全、钱给够,就只管卖,也不敢多问何雨柱的来路,手脚麻利地把东西打包好,交到何雨柱手里。
扛着棉花和布匹回到四合院,何雨柱又找到了秦淮茹。他知道院里的大妈们针线活好,做被褥的手艺精湛,便想托秦淮茹帮忙找几个靠谱的大妈,一起帮忙缝制几床新被褥,工钱按天算,每天一块钱,中午还管一顿丰盛的午饭。
秦淮茹一听能帮何雨柱做事,还能给院里的大妈们找活挣钱,当即连连点头,满口答应下来:“行行行,柱子你放心,我这就去给你叫人,保证找干活最利索、手艺最好的大妈!”
她转身就跑出了门,挨家挨户去喊人,没一会儿工夫,就领来了好几位院里的勤快大妈:前院手脚麻利的吴婶、后院针线活一绝的李大妈,还有两位平时热心肠的大妈,都是做活实在、手艺过硬的好手。几人一听说每天一块钱工钱,还管一顿午饭,全都高高兴兴地答应下来,对何雨柱连声道谢。
何雨柱把满满当当的棉花和布匹交到她们手里,开口问道:“我打算做四床新被褥,够我和雨水用,这些材料够不够?”
吴婶伸手翻了翻棉花和布匹,笑着说道:“够了够了,这么多好棉花好布,别说四床,就是五床都绰绰有余,柱子你放心,我们几个老姐妹肯定给你做得板板正正、舒舒服服!”
大妈们商量了一下,决定把干活的地方设在贾家。贾家虽说破旧狭窄,可堂屋地方还算宽敞,摆开针线摊子刚好够用。秦淮茹也格外上心,全程在旁边打下手,递针线、拿剪刀、量尺寸、铺布料,忙得脚不沾地,脸上却满是开心,仿佛是在给自己家做被褥一样用心。
何雨柱说到做到,中午时分,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新鲜的猪肉、鲤鱼、鸡蛋、黄瓜等食材,送到贾家,让秦淮茹下厨做饭。秦淮茹的厨艺本就不错,又想着好好表现,做得格外用心,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四菜一汤热气腾腾地端上桌:红烧肉炖得色泽红亮、肥而不腻,炖鲤鱼鲜嫩入味、没有一丝腥味,西红柿炒鸡蛋鲜香嫩滑、分量十足,凉拌黄瓜清爽解腻、口感脆生,最后还焖了一大锅香喷喷的大米饭,煮了一锅鲜美的鸡蛋汤。
忙活了一上午的大妈们早就饥肠辘辘,看到满桌子硬菜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在这个能吃饱饭都算奢侈的年代,这样的饭菜简直堪比过年。她们也不客套,纷纷坐下拿起碗筷,大口吃了起来,边吃边忍不住交口称赞。
“秦淮茹这手艺也太好了吧,这菜做得比国营饭馆的大厨都香!”
“可不是嘛!柱子真是仁义,管吃还管住,工钱给得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