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个好孩子!”
“你们是没看见柱子翻修好的新房子,那叫一个敞亮,跟城里的小洋楼一模一样,太气派了!”
有人提起房子的事,吴婶立刻放下碗筷,压低声音,把自己知道的内情全都抖搂了出来:“你们是不知道,柱子这次翻修房子,前前后后花了两千多块!我给施工队的工人做了半个月的饭,柱子每天都拎着十斤肉过来,青菜馒头管够,雷师傅他们天天夸他仗义。那么多工钱,人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了,真是有本事!”
话音刚落,大妈们全都发出一阵惊呼,脸上满是震惊与羡慕。
“我的天!两千多块!这可是我们好几年的工资啊!”
“柱子真是出息了,不愧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厨,手里真有钱!”
“听说他爹何大清也回四九城了,还在纺织厂当大厨,父子俩都有本事,肯定是他爹帮衬了不少!”
“就算有他爹帮衬,柱子自己也能干,不然哪能攒下这么多家当!”
议论着议论着,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何雨柱的终身大事上。吴婶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开口说道:“柱子过了年就二十二了,在咱们这院里,早就到了娶媳妇的年纪,这么能干又仁义的小伙子,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!”
李大妈立刻接话,脸上满是热情:“对对对!我娘家侄女今年二十,长得俊,性子也好,家务活样样精通,回头我给柱子介绍介绍,保准合适!”
另一个大妈也不甘示弱:“我外甥女也不错,家里父母都是工人,条件好,人也勤快,我回去就问问,看看能不能成!”
吴婶是对何雨柱真心关心的,便嘱咐,那等房子住人了,你们就开始给柱子介绍吧,大家都同意。
几位大妈你一言我一语,兴致勃勃地给何雨柱张罗起对象来,越说越热闹。而一旁忙着收拾碗筷的秦淮茹,听着这些话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溜溜的滋味,像是喝了满满一坛子醋,涩得难受。她心里清楚,自己是嫁过人的寡妇,还带着一个孩子、一个婆婆,家里穷得叮当响,无论从哪方面看,都配不上年轻能干、前途大好的何雨柱。可自从和何雨柱有了交集,被他照顾、被他疼惜,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她早就对这个强壮可靠、心地善良的男人动了真心,把他当成了依靠。如今一想到何雨柱要娶别的女人,要对别的女人好,她的心里就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一样,疼得喘不过气。她默默低下头,强忍着眼里的酸涩,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机械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,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心底。
整整忙乎了一天,天色擦黑的时候,四床崭新的被褥全都做好了。新棉花蓬松柔软,盖在身上又轻又暖,崭新的棉布平整结实,被面的花色好看又喜庆,大妈们把被褥叠得方方正正、整整齐齐,散发着棉布和棉花干净清新的味道。何雨柱上前摸了摸,手感舒适,做工精细,心里格外满意。
他按照之前说好的,给每位大妈递上一块钱的工钱,一分不少,大妈们接过钱,全都喜笑颜开,对着何雨柱连连道谢,边走边议论,说柱子这孩子仁义大方,以后肯定能有大出息,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。何雨柱又额外拿出不少点心和糖果,谢过秦淮茹一天的忙碌帮忙,秦淮茹低着头接过,小声说了句谢谢,心里的滋味依旧复杂难言。
看着四床崭新的被褥搬进亮堂的新居,何雨柱知道,自己在四合院里的新生活,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。而他不知道的是,院里那些暗藏的算计与嫉妒,正随着他的风光,变得越来越浓烈,一场看不见的风云,正在四合院里悄然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