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:“真给你,都是些旧东西,我新房子用不上,你看中哪个就随便挑,不用客气。”
秦淮茹高兴得合不拢嘴,连忙跑到那堆旧家具旁,弯着腰仔细挑拣起来。她家里最缺的就是储物的家具,碗柜早就散了架,锅碗瓢盆只能堆在墙角,椅子也缺了腿,坐得战战兢兢。挑来挑去,她最终选了一个木料厚实的碗柜,还有两把结实的木椅,碗柜刚好能放下全家的碗筷厨具,椅子也能让老人孩子稳稳当当坐着。
“就挑这些吗?不再多挑点?”何雨柱看着她只选了两样,随口问道。
秦淮茹点了点头,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旁边那张结实的木板床,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。她家的床早就塌了一角,垫着木板勉强睡着,一直想换却没钱买,可这张床是何雨柱睡了多年的,她一个嫁了人的寡妇,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要,只能把心思藏在心里。
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笑着说道:“床你要是想要,就一起搬过去,反正我也用不上。”
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忙摆着手摇头:“不……不用了,我家那屋子太小,实在放不下,太可惜了。”
何雨柱见状也不勉强,他知道贾家那间小破屋的格局,确实摆不下多余的大床,便由着她把碗柜和椅子搬回了家。贾东旭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,看着媳妇不花一分钱就白得了两件好家具,心里暗自窃喜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在他眼里,不要钱的便宜不占白不占,至于这家具是谁的、何雨柱为什么要送,他压根不在乎,只要能给自己家省麻烦、省开销,那就比什么都强。
处理完给秦淮茹的家具,剩下的一大部分还堆在院子里,何雨柱本想着实在没人要,就劈了当柴火烧,做饭取暖也能用。可他刚冒出这个念头,就见三道门的阎埠贵,闻着风一溜烟跑了过来。这老东西的鼻子比狗还灵,院里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不知道是从谁嘴里听说了何雨柱要扔旧家具的消息,颠颠儿地就凑了过来,围着那堆家具转了一圈又一圈,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,粗糙的手不停摸着大衣柜的木料,脸上堆着虚伪又谄媚的笑容,那副贪婪的模样,看得何雨柱心里直冷笑。
“柱子,柱子啊,这些家具你是不是真不要了?”阎埠贵凑到何雨柱身边,压低声音试探着问道,手还舍不得离开那光滑的好木料,心里早就打起了小算盘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当初易中海带头算计他的时候,这阎埠贵可是跟着煽风点火,批斗大会上跳得比谁都欢,抠门算计,落井下石,一样没落下。如今看他有了好处,就厚着脸皮过来占便宜,实在让人膈应。可这些家具本来就是要处理的,给谁都是给,犯不着跟这老东西置气,便淡淡开口:“不要了,全都没用了。三大爷你要是想要,给三块钱,这些就全归你了。”
阎埠贵一听还要花钱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嘴角抽了又抽,三块钱在这个年代,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够一家老小买好几斤粗粮,能顶好几天的口粮。他下意识想还价,可转眼又仔细打量了一遍那些家具:一张结实的大衣柜、一张四方木桌、四把椅子、还有一张完好的木板床,全都是榆木、槐木的好料子,要是去供销社买新的,少说也要几十块钱,甚至上百块,三块钱拿走这么多,跟白捡根本没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