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在旁边的几个学徒工看得眼睛都直了,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的赞叹声。马华攥着手里的菜刀,指节都微微用力,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敬佩,他跟着何雨柱学艺的时间不算短,可每次看到师父这手出神入化的刀工,依旧觉得震撼无比。自打拜了何雨柱为师,马华的日子彻底变了样,不仅顿顿能吃上饱饭,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饥一顿饱一顿,厨艺更是一日千里,从一个连切菜都切不整齐的毛头小子,变成了食堂里能独当一面的帮手,他打心底里把何雨柱当成了这辈子最敬重、最依赖的人,甚至比对待自己的亲爹还要上心。
“师父,您这刀工也太绝了,我就算练上十年八年,怕是都赶不上您一星半点。”马华憨厚地挠了挠头,脸上挂着朴实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由衷的佩服。
何雨柱停下手里的动作,随手擦了擦刀面上的菜屑,笑着拍了拍马华的肩膀,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笃定:“慢慢练,谁也不是天生就会这门手艺。刀工这东西,没什么捷径可走,全靠日复一日的功夫磨,一天不练手就生,三天不练就得从头来。你资质不差,人又踏实肯下苦功,只要坚持下去,以后肯定能超过我,成为咱们四九城数得着的大厨。”
马华被师父这番话听得心里热乎乎的,眼眶都微微有些发热,连忙用力点头,攥紧菜刀继续对着案板上的黄瓜苦练,每一刀都比刚才更加用心。就在这时,食堂门口传来了王婶那标志性的大嗓门,声音洪亮得穿透了整个后厨的嘈杂:“柱子,别忙活了,外面有人找你,说是给你捎话的!”
何雨柱闻言,擦了擦手上沾着的面粉,抬眼朝着门口望去,只见来人是何大清托纺织厂的工友,特意从厂里跑过来捎口信,说何大清这个周末务必要带着何雨水去新家吃饭,有要紧事要当面商量,还特意反复叮嘱,让多带些像样的东西,就当是正式认门,也算庆祝他乔迁新居、安稳落脚。
何雨柱听完口信,心里瞬间了然。何大清这是在保城彻底安顿妥当了,不仅和善良本分的沈青领了结婚证,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,还靠着一手好厨艺,转岗成了纺织厂食堂的掌勺大厨,手里有了实权,兜里也有了稳定的进项,如今日子过顺了,才想着回头弥补这些年对他和何雨水的亏欠。他笑着朝捎信的工友点头应下,转头又对着马华和几个学徒叮嘱了几句切菜、备料的要领,这才重新投入到工作中,手里忙着食堂的活计,心里却已经默默盘算着周末带妹妹雨水过去的诸多事宜。
自打穿越过来成为四合院的“傻柱”,何雨柱就从来没指望过何大清这个不靠谱的亲爹。原主的记忆里,这个爹在他十六岁那年,就被尖酸刻薄的白寡妇迷了心窍,狠心扔下他和年仅七岁的何雨水,跟着白寡妇一家远走保城,从此杳无音信。那些年,他一个半大孩子,硬生生扛起了照顾妹妹的重担,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,还要忍受四合院邻里的冷眼、算计与欺负,冬天冻得手脚生疮,夏天累得浑身是汗,吃过的苦、受过的委屈,桩桩件件都刻在心底,这辈子都忘不掉。
可如今,何大清总算迷途知返,彻底摆脱了白寡妇那一家吸血成性的白眼狼,还找到了沈青这样真心实意过日子的女人,踏踏实实留在四九城生活,何雨柱也不是揪着过去不放的人。左右不过是血脉相连的亲爹,只要他往后不拖自己的后腿、不惹是生非,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,他这个做儿子的,自然能容得下他。更何况,何大清手里还握着扳倒易中海的关键证据——这些年偷偷给原主寄抚养费的汇款单存根、往来的书信,满满一大摞,全是易中海多年来贪墨抚养费、伪善欺世的铁证,这把刀,迟早要扎进易中海的心窝里,让他身败名裂。
日子一晃就到了周末,天刚蒙蒙亮,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,何雨柱就早早起了床。他深知这个年代走亲访友,手里不能空着,尤其是第一次去父亲的新家认门,更要体面周到。他先匆匆洗漱完毕,直奔街口的供销社,凭着手里的票证,买了两斤品相上好的红苹果、一挂熟透泛黄的香蕉,在物资匮乏的当下,这已经是拿得出手的体面礼品。随后,他又不动声色地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,取出一条足足五斤重的精品土猪肉,这猪肉是儿子何晓特意从现代给他传送过来的,肥瘦分布均匀,肉质鲜嫩紧实,纹理清晰漂亮,在这个凭票限量买肉的年代,别说普通人家,就算是干部家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