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踉跄跄地凑到床边,脚下虚浮,几乎站不稳身子,弯着腰,低声下气,如同一条哈巴狗一般,对着何雨柱讨好地说道:“何师傅,您在呢……真是巧了,我,我最近手气太差,又赌输了,欠了人家整整一百块钱的高利贷。那些放债的都是狠人,说了,明天天亮之前要是还不上,就要打断我的腿,让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。何师傅,您行行好,大人有大量,再借我一百块吧,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,真的是最后一次!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赌了,一定洗心革面,好好过日子,好好对待刘岚和孩子!”
这番话,他早已说过无数遍,每一次都信誓旦旦,每一次都转头就忘。
何雨柱皱紧了眉头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冷意,心里暗自暗骂不已。这个王强,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,贪得无厌,得寸进尺,仗着刘岚的关系,一次次讹上自己,毫无底线与廉耻。从前他看在刘岚的面子上,心软给过他几次钱,可这人恶习难改,拿到钱后转头就扎进赌场挥霍一空,根本不管家里妻儿的死活,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、烂赌鬼,留着他,终究是个无穷无尽的祸害,迟早会惹出大麻烦,不仅会拖累刘岚,甚至还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事端。
若是换做旁人,敢这般一次次上门讹钱,何雨柱早就动手收拾了,可碍于刘岚,他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怒火。他不动声色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没有看到王强那谄媚丑陋的嘴脸,缓缓从床头的兜里掏出一百块钱,递到了王强面前。
一百块钱,在这个年代,是普通工人三四个月的工资,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可在何雨柱这里,不过是随手拿出的零钱。
王强看到那崭新的一百块钱,眼睛瞬间亮得吓人,如同饿狼见到了肥肉,浑身的酒意都醒了大半。他连忙伸出那双脏兮兮的手,一把夺过钱,紧紧攥在手里,生怕何雨柱反悔。他对着何雨柱千恩万谢,鞠躬作揖,嘴里不停说着讨好的话:“谢谢何师傅!谢谢何师傅!您真是大好人,是我的再生父母!等我翻本了,一定第一时间把钱还给您,双倍还!”
说完,他迫不及待地转身,就想往外跑,恨不得立刻飞回赌场,用这一百块钱翻本,把之前输的钱全都赢回来。
就在他脚步刚迈出门槛的瞬间,何雨柱冰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,叫住了他:“站住。”
王强浑身一僵,连忙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依旧堆着谄媚的笑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何师傅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何雨柱缓缓坐起身,眼神淡漠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:“你在哪赌?带我去看看,我也想玩两把。”
王强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的神色,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他以为何雨柱是手头宽裕,想找个地方消遣娱乐,赌两把玩玩,心里顿时乐开了花。要是能把何雨柱这样的大金主拉进赌场,以后自己缺钱了,还愁没有门路吗?跟着何雨柱,说不定还能沾沾光,跟着赢点钱,再也不用过这种被人追债、提心吊胆的日子。
他连忙点头哈腰,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表忠心,语气谄媚至极:“好好好!我带您去!我带您去!那地方隐蔽得很,在城南棚户区的深巷里,一般人根本找不到,更不会被公安发现,安全得很!里面玩的花样多,押大小、推牌九、摸纸牌,应有尽有,保准您玩得尽兴!”
何雨柱轻轻点头,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起身穿上衣服,跟着王强走出了屋子。
他之所以要跟着王强去赌场,绝非一时兴起想要赌博,而是有着十足的盘算。一来,他想借着这个机会,彻底解决王强这个祸害,永绝后患,让刘岚从此摆脱这个烂赌鬼的拖累,安安心心过日子;二来,他手里有着空间这个逆天金手指,在赌桌上简直是如鱼得水,无人能敌,既能大赚一笔,积攒更多的钱财,又能顺手收拾那些开赌场、放高利贷、欺压百姓的街头混混,为民除害,可谓一举两得,一箭双雕。
夜色深沉,月光被乌云遮挡,四九城的街头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零星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。王强带着何雨柱,七拐八绕,穿过一条条热闹的主街,又钻进了城南偏僻的棚户区。这里的巷子狭窄而幽深,只能容一个人勉强通过,两边都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,墙面斑驳,长满了青苔,地上污水横流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,垃圾随意堆砌在墙角,苍蝇蚊虫乱飞,环境恶劣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