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,与四合院所在的城区截然不同。
偶尔有几只野猫从暗处窜过,发出凄厉的叫声,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诡异,让人心里发毛。何雨柱皱着眉头,跟着王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巷子里前行,脚下时不时踩到泥泞与污水,心里对这些藏在暗处的赌场与混混更加厌恶。
走了足足半个多小时,王强终于在一个隐蔽偏僻的四合院门口停下了脚步。这四合院院墙低矮,大门破旧不堪,门板上的油漆早已剥落,露出里面腐朽的木头,看起来荒废已久,谁也想不到,里面竟然藏着一个热闹非凡的地下赌场。
门口守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,光着膀子,身上纹着狰狞的图案,眼神凶狠,满脸横肉,一看就是常年打架斗殴、混迹街头的混混。他们手里拿着棍棒,警惕地打量着过往的行人,但凡有陌生人靠近,便会厉声呵斥,气势逼人。
王强连忙上前,递上两毛钱的进门费,又对着两个壮汉低声说了几句暗语,比划了几个手势。壮汉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,见他穿着整齐,身材高大,不像是公安卧底,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推开一条门缝,让两人走了进去。
一进院子,一股嘈杂喧闹的声浪便扑面而来,几乎要将人的耳膜震破。骰子的碰撞声、赌徒的吆喝声、赢钱的欢呼声、输钱的咒骂声、牌九的敲击声混杂在一起,震耳欲聋,响彻整个院落。屋子里烟雾缭绕,浓烈的香烟味、劣质酒味、汗臭味、脚臭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股浑浊刺鼻的气味,令人作呕,吸一口都觉得头晕脑胀。
三间屋子被彻底打通,摆着七八张破旧的赌桌,围满了形形色色的赌徒。有光着膀子的壮汉,有叼着香烟的混混,有面色憔悴的工人,还有头发花白的老人,一个个眼睛通红,神情亢奋,面容扭曲,如同疯魔一般,死死盯着桌上的骰子与纸牌,沉浸在赌博的虚幻快感里,早已迷失了心智,忘记了家庭,忘记了责任,眼里只剩下赢钱的执念。
押大小、推牌九、摸纸牌、打麻将,各种各样的赌法应有尽有,花样繁多。赌场的庄家都是混混头目亲自担任,手法娴熟,暗地里藏着猫腻,出千作弊是家常便饭,无数赌徒在这里输得倾家荡产、妻离子散,却依旧执迷不悟,如同飞蛾扑火一般,一次次扎进来,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。
角落里,坐着几个面色阴冷、眼神凶狠的汉子,腰间鼓鼓囊囊,明显藏着砍刀、棍棒等凶器,他们是赌场的老板与核心打手,专门负责放高利贷、催收赌债、看管赌场、教训闹事的人。他们眼神锐利,如同饿狼一般扫视着全场,但凡有人赢钱过多,或是想要赖账,便会立刻上前,毫不留情地动手收拾,手段狠辣,残忍至极。
何雨柱不动声色地站在人群外围,眼神平静地观察着一圈,心里瞬间有了数,对赌场的布局、混混的套路、赌桌的规则都摸得一清二楚。他先是拿出几块零钱,装作一个好奇的普通赌徒,挤到一张押大小的小赌桌前试水。他故意装作运气不好,不懂规矩,接连输了好几把,脸上露出懊恼又不甘的神情,让赌场里的混混们放松警惕,以为他只是个手头宽裕、想来碰碰运气的冤大头。
几把下来,何雨柱彻底摸清了赌桌的猫腻与混混的出千手段,心里冷笑不已。这些小把戏,在他的空间能力面前,简直不值一提。
确认无人再重点关注自己之后,何雨柱开始动用空间的逆天能力。他闭上双眼,意念一动,精神力瞬间扩散开来,赌桌上的骰子、纸牌在他的意念面前毫无秘密可言。他能清晰地看穿瓷碗里骰子的点数,能随意控制骰子的落点,能看透所有纸牌的花色与大小,甚至能感知到庄家藏在手心的暗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