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婶推辞不过，只能收下。她看着手里的钱，眼眶又红了：“柱子，你真是个好人……婶子谢谢你……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转身往后院走去。
聋老太太家在后院最里头，是个单独的小院子。院子不大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墙角种着几棵葱，绿油油的。窗户上糊着新窗纸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何雨柱推门进去，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
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纳鞋底，听见动静，抬起头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：“耷拉孙回来了？吃饭了没？锅里还有粥。”
何雨柱笑着应道：“吃了吃了，奶奶您别忙活。”
何雨水正趴在炕桌上写作业，煤油灯昏黄的光照在她认真的小脸上。她握着铅笔，一笔一划写得仔细，小眉头微微皱着，嘴唇轻轻抿着，那模样认真得可爱。
听见何雨柱的声音，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瞬间亮了，像点了两盏小灯：“哥！”
何雨柱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，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作业写完了吗？”
“快了快了！”何雨水指着本子，“还有最后一道题，写完就能完了！”
何雨柱低头看了看，是算术题，加减乘除，对小姑娘来说有点难度。他也不催，就坐在旁边安静地陪着。
何雨水继续埋头写，偶尔抬起头看他一眼，又低头继续。小姑娘今天穿的是他新买的衬衫，洗得干干净净，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，扎着两个小辫子。
聋老太太在旁边纳鞋底，一边纳一边絮叨：“雨水这丫头可乖了，放学回来就写作业，写完了还帮我择菜。中午我跟她说，你哥让人送来的肉，可香了。她问我，哥什么时候回来。我说快了快了，晚上就回来。”
何雨柱听着，心里暖暖的。
在这院里，能真心对他和雨水好的，也就聋老太太和吴婶这几个人了。
他看着妹妹认真写作业的样子，想起白天那些糟心事——易中海的算计，刘海中的官威，阎埠贵的精明，贾张氏的撒泼，还有王强那个无底洞……心里的烦躁，一点点平复下来。
不管院里有多少牛鬼蛇神，多少算计纷争，只要妹妹好好的，老太太好好的，他就有底气，有奔头。
等了一会儿，何雨水终于把作业写完了。她把本子递给何雨柱：“哥，你看，写完了！”
何雨柱接过来看了看，虽然有几个字写歪了，但都对了。他点点头：“不错，全对。”
何雨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往他怀里蹭：“哥，你今天晚上还走吗？”
“不走了，今晚就在这儿睡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太好了！”何雨水欢呼一声，又想起什么，“哥，咱们家的房子什么时候能修好啊？”
“快了，雷师傅说半个月就能完工。”何雨柱说，“等修好了，你就有自己的房间了，有玻璃窗，有暖气，冬天再也不冷了。”
何雨水眼睛亮亮的，满是期待。
又陪了妹妹一会儿，何雨柱才起身离开。
聋老太太送到门口，拉着他的手，低声说：“耷拉孙，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，不容易。有什么事，别一个人扛着，来找奶奶说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暖，点点头：“奶奶，我知道了。您早点睡。”
从后院出来，月亮已经升起来了。清亮的月光洒在四合院里，照着那些拆下来的旧木料、碎砖瓦，照着那半塌的老屋，照着青灰色的瓦屋顶，一片静谧。
何雨柱回到自己那间已经拆得半空的老屋。屋里空荡荡的，家具都搬走了，只剩下四面斑驳的墙和一张临时搭的小床。床上铺着简单的被褥，是吴婶下午帮他收拾的。
他躺在床上，双手枕在脑后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月光从没了窗户的窗洞里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。风从破洞里钻进来，带着几分凉意，吹得墙上的旧报纸哗啦啦响。
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闪过今天的一幕幕。
秦淮茹那柔媚的脸，那水汪汪的眼睛，那丰腴的身子，还有那压抑的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