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摆冰箱、冰柜，位置提前留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第五，耳房后面改造成卫生间，砌浴池，装淋浴，安马桶，地下铺管道，直接通到院外的旱厕，以后洗澡、上厕所都不用出门，干净卫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第六，屋里全部装暖气，自己搭小锅炉，烧煤供暖，冬天屋里暖暖和和，再也不用冻得缩手缩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最后一点，也是最关键的——挖地下室。面积和三间正房一样大，分三个小间，防潮、加固、保密，用来存东西、放贵重物件，别人谁也发现不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说得不急不缓，每一条都清晰明确。

    

    雷师傅虽然是再听一遍，但还是越听越心惊，到最后，嘴巴都合不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干土建几十年，城里乡下、干部百姓、什么样的装修没见过？可像何雨柱这样，又是玻璃窗、又是独立厨卫、又是暖气、还有地下室的，他是头一回见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哪里是普通工人家庭翻修房子？这简直是按照干部小洋楼的标准在造！

    

    雷师傅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开口：“何同志，您这方案……是真讲究。我干了这么长时间活，您是头一份，包工包料，连工带料，最少得两千块钱。这都钱都够买同等大小的新房子了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千块！

    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旁边偷听的几个人全都炸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阎埠贵手一抖，茶缸差点摔在地上：“两……两千块？傻柱疯了吧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海中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两千块！我一辈子都攒不下这么多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许大茂眼神闪烁，心里嫉妒得发狂：何雨柱肯定有问题！一个食堂厨子，怎么可能拿得出两千块？

    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两千块，对他来说也是一笔天文数字。何雨柱随手就能拿出来，说明对方手里的钱，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多。

    

    面对众人的震惊，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，仿佛两千块不过是毛毛雨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空间里黑吃黑得来的现金、金条、银元，堆在一起比人还高，两千块，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钱不是问题。”何雨柱语气平静，“雷师傅，你只管把活干好，材料用最好的，手艺上别含糊。两千块钱不是事，我一分不少给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你材料款啥的还够吗？

    

    够了，够了，东家，你给了整整一千块定金，材料啥的我还有熟人，可以赊欠，够了，等干完活您给结清余款就成。

    

    雷师傅说话时眼睛都发着光，双手都忍不住发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干了一辈子活，见过小气的、见过赊账的、见过干完活挑三拣四扣工钱的，就是没见过这么痛快、这么阔气的东家。一千块现金，眼睛不眨就拿出来了！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……何同志！”雷师傅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您放心！我雷某以人格担保，这活我一定给你干得漂漂亮亮！工人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，手艺绝对过硬！半个月，最多半个月，我保证给你交一套崭新的房子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好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剩下的一千，完工当天一次性结清。另外，我管工人中午饭，顿顿管饱，有菜有肉，大家吃饱了，干活才有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雷师傅激动得连连拱手：“仗义！何同志你太仗义了！跟着你干活，是我们的福气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周围的街坊们彻底看傻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管饭、有肉、一千块定金随手甩、两千块造价不眨眼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傻柱吗？

    

    忙活完一天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夕阳沉入西边的胡同尽头，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，暮色像一层薄纱，缓缓笼罩住四合院。各家各户陆续点亮了煤油灯，昏黄的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，明明灭灭，像一双双疲倦而浑浊的眼睛。

    

    院子里的施工已经暂时停下，工具收拾得整整齐齐，建材码放规矩，拆下来的旧墙土、碎砖瓦也堆在一角，丝毫不乱。雷师傅带着人临走前特意把院子打扫了一遍，看得何雨柱暗自点头——这人靠谱，以后有活还能找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水早就被聋老太太叫到后院去住了。小姑娘长这么大，第一次不用住漏风漏雨的屋子，心里又新鲜又开心，一整晚都黏在老太太身边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聋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，一会儿给她拿块糖，一会儿给她递个烤红薯，一老一小，相处得比亲祖孙还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