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夹杂着扁担吱呀、工具碰撞的清脆声响。何雨柱眼睛一亮,知道是雷师傅的施工队到了。
他快步迎上去,刚走到院门,就看见雷师傅带着十几个精壮汉子浩浩荡荡走进来。最前面的雷师傅穿着一身蓝色工装,手里卷着一卷图纸,腰上别着卷尺,一看就是常年干土建活的老手。身后的工人有的扛着铁锹、镐头,有的拎着瓦刀、灰桶,还有两人拉着一辆板车,车上堆满了青砖、青瓦、成捆的木料,玻璃镜片在日光下闪着亮,一看就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“雷师傅,可把你们盼来了!”何雨柱上前一步,主动伸出手。
雷师傅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,双手握住何雨柱的手,脸上堆满热情的笑:“何同志,早早就动身了,怕耽误你工期。王干事特意交代过,说你这活儿要上心,我们哪敢怠慢。”
“辛苦辛苦。”何雨柱侧身让开道路,“里面请,东西直接卸院子里就行,地方够大。”
工人们纷纷走进院子,手脚麻利地把建材一趟趟卸下来。青砖码得整整齐齐,瓦片一摞摞堆在墙角,木料横平竖直地摆好,玻璃小心翼翼靠在墙边,生怕碰碎。不大一会儿工夫,原本空旷的院子就被建材填得满满当当,看上去气势十足。
院里原本看热闹的街坊们,一看这阵仗,全都惊得瞪大了眼睛。
阎埠贵端着茶缸的手顿在半空,小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娘哎……这么多砖,这么多瓦,还有玻璃?傻柱这是要盖小洋楼啊?”
刘海中背着手的姿势都僵住了,原本端着的架子瞬间垮了一半。他活了大半辈子,还从没见过谁家翻修房子能这么大手笔,又是青砖又是新木料,连窗户都要换玻璃的,这得多少钱砸进去?
许大茂叼着的烟都快烧到手指了,他猛地把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,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嫉妒。何雨柱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?以前不就是个食堂厨子吗?怎么突然拿出这么多钱盖房子?这里面肯定有问题!
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原本以为何雨柱顶多就是简单修补一下屋顶、抹抹墙皮,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要彻底推倒重盖,而且规格高得吓人。这哪里是翻修,分明是重建!
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他心头。
何雨柱越有本事,越有钱,就越不受他控制,将来想让对方给自己养老,就更是痴心妄想。更重要的是,何雨柱现在摆明了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,再这么下去,他在院里的威望,迟早要被这小子彻底踩碎。
雷师傅走到老屋跟前,围着房子前后左右转了一圈,时不时伸手敲敲墙、跺跺地面,眉头微微蹙着。
“何同志,你这房子……年头可不短了。”雷师傅直起身,“墙是空斗墙,地基也浅,屋顶椽子烂了大半,再不翻修,再过一两年,真有可能塌。”
“所以才麻烦雷师傅你们彻底弄好。”何雨柱淡淡一笑,“我不凑合,要弄,就一步到位。”
雷师傅点了点头,打开手里卷着的图纸,铺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。这图纸是何雨柱前几天特意托王干事找人画的,布局清晰,标注细致,看得雷师傅啧啧称奇。
“雷师傅,我再跟你说一遍要求,你记牢。”何雨柱伸手指着图纸,一条一条交代。
“第一,屋顶全部拆了重盖,木梁换硬木,椽子全部换新,瓦要用最厚实的青瓦,保证十年不漏,大风刮不跑。”
“第二,所有旧门窗全部拆除,门框窗框换新木料,窗户统一装玻璃,要大,要亮,冬天不透风,夏天好采光。”
“第三,三间正房加一间耳房,内部重新隔断。正门进来是大客厅,宽敞亮堂,摆家具待客都方便。左右两侧各隔两间卧室,一共四间,我住一间,雨水一间,剩下两间留着备用,将来来人也能住。”
“第四,耳房旁边单独隔一间厨房,面积要够大,自来水直接接进屋里,灶台砌成新式的,好烧火、好打扫。墙面上打吊柜、隔层,米面粮油、蔬菜干货,全都能收纳。我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