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辉摆了摆手,不耐烦地挥了挥:“行了行了,赶紧走,别在这儿耽误我办公。”
何大清不敢多留,拉着何雨柱,快步走出了张晓辉的办公室。
直到走出食堂,远离了张晓辉的视线,何大清才停下脚步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脸上满是憋屈和愤怒:“柱子,你看见了吧?这老小子,五年了,一直这么刁难我!厂里那么多人,逢年过节都给他送礼,就我没送,他就记恨在心,什么脏活累活都派给我,冬天洗冷水菜,夏天守着大火炉,年底评先进从来轮不上我,福利也比别人少一半!今天这五十块钱,算是便宜他了!”
何雨柱站在食堂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紧闭的办公室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狠厉:“老登,别急。这五十块钱,不是那么好拿的。 他今天收了咱的钱,他日,我让他连本带利,把所有贪的、拿的、坑的,全都吐出来,还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。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,看着儿子冰冷的眼神,心里莫名一紧,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。
他知道,儿子既然说了这话,就一定能做到。
张晓辉这个小人,好日子算是到头了。
何雨柱没再多说,拉着何大清,径直走向纺织厂人事科,办理剩下的离职手续。
人事科的办事员见有食堂主任的签字盖章,没多刁难,很快就办好了所有手续,结清了何大清剩下的工资。
拿着工资单和离职证明,何大清心里踏实了不少,跟着何雨柱,快步走出了保城纺织厂。
从纺织厂出来,两人直奔保城城区的街道办事处。
街道办的张干事,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圆脸,脾气和善,做事公道,正是上次何雨柱来保城找何大清时,帮忙查询信息、提供帮助的那位干事。
她认得何雨柱,也知道何大清的情况,见父子俩一起来办手续,脸上露出几分感慨和欣慰。
“老何啊,我还以为你要在保城待一辈子呢,没想到真要回北京了。”张干事一边翻着档案,一边笑着说,“你在这边五年,老实本分,勤勤恳恳,是个实在人。都说儿女是爹娘的心头肉,这回回去,好好跟儿女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外面再好,也不如老家亲,不如儿女亲。”
何大清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感激:“谢谢张干事,谢谢张干事!多亏了你帮忙,不然我这手续还没这么好办。我这回回去,一定好好过日子,好好照顾儿子闺女。”
张干事笑了笑,没再多说,很快就开好了户籍迁移证明、居住证明等一系列文件,盖上街道办的公章,递到何大清手里:“都办好了,拿着吧。回北京之后,尽快去当地派出所落户,别耽误了。”
“谢谢!太谢谢了!”何大清双手接过证明,宝贝似的揣进怀里,对着张干事连连鞠躬。
走出街道办,初春的阳光洒在身上,暖洋洋的,何大清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。
何雨柱看了看天色,对何大清说:“老登,手续都办齐了,现在,去你那位相好的刘蜜家里,把汇款凭证、信件那些东西,全都拿回来。那是咱的命根子,不能出任何差错。”
何大清脸上瞬间露出几分窘迫和不好意思,搓了搓手,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说:“柱子,那个……你一个小伙子,跟我一起去,合适吗?毕竟……毕竟那是我……我相好的,你去了,多尴尬啊。”
何雨柱忍不住笑出了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调侃:“老登,你想什么呢?我是你儿子,去看看你托付凭证的长辈,有什么不合适的?难道你还怕我笑话你不成?放心,我不多嘴,也不捣乱,拿了东西就走,绝不耽误你们的事。”
何大清被儿子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讪讪地笑了笑,不再推辞,领着何雨柱,朝着老居民区的方向走去。
刘蜜家住在保城老城区的一片平房巷子里,巷子又窄又弯,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和砖瓦房,墙头上长着杂草,门口堆着柴火,透着老城区独有的烟火气。
路面坑坑洼洼,踩上去满是尘土,可家家户户的门口,都打扫得干干净净,看得出来,住在这里的人,都是勤快实在的人。
何大清走到一扇破旧的木门前,停下脚步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,清了清嗓子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