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冲到了刘岚家门前,眼前的景象让他眼神骤冷。只见刘岚家那扇破旧的木板院门前,围了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汉子,个个歪戴着帽子,叼着劣质香烟,脸上带着凶神恶煞的戾气,手里还拎着木棍、砖头,一看就是专门来寻衅滋事的。为首的管虎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,眼眶乌青,正是上次被何雨柱揍出来的伤,此刻正叉着腰,唾沫横飞地指着刘岚破口大骂,嚣张至极。
而刘岚,正被这帮混混堵在院子门口,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,额前的碎发粘在满是泪痕的脸上,眼眶通红,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她双手死死护着身后的房门,生怕这帮人冲进去伤害屋里的孩子,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明明怕得浑身发软,却依旧咬着牙,挺直了单薄的脊背,半个字都没有提何雨柱。
她心里清楚,何雨柱是真心帮她的好人,若是说出他的名字,这帮丧心病狂的混混绝对会去找何雨柱的麻烦,她不能恩将仇报,不能害了这个唯一肯帮她的人。
胡同两侧的邻居们,全都缩在自家门口探头探脑,对着这边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架。管虎是这一片出了名的混混头,手下养着一帮小弟,平日里坑蒙拐骗、敲诈勒索、欺男霸女无恶不作,街坊四邻都是普通老百姓,无权无势,谁也不想惹祸上身,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岚被欺负,敢怒而不敢言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,在狭窄的胡同里轰然炸响,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气,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吵闹声。
何雨柱稳稳停住自行车,大步流星地从人群外走了进来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,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刃,一字一句地扫过管虎等人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管虎正骂得兴起,突然被人打断,回头一看,见是个穿着轧钢厂工作服的年轻汉子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定睛一看,瞬间认出这就是那天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何雨柱!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管虎气得暴跳如雷,指着何雨柱歇斯底里地嘶吼:“是你!就是这小子打的我!兄弟们,给我上!往死里揍!出了事老子担着!”
身后的六七个混混早就憋足了劲,听到老大发话,立刻嗷嗷叫着,挥舞着手里的木棍、砖头,凶神恶煞地朝着何雨柱扑了过来。
若是换做寻常的工人,面对这么多手持凶器的混混,早就吓得腿软求饶了,可何雨柱不仅没有半分惧色,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决绝的冷意。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今天若是不把这帮杂碎彻底解决,斩草除根,日后刘岚必定永无宁日,甚至连他自己和妹妹何雨水,都会被这帮睚眦必报的地痞缠上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手食指凑到嘴边,牙齿轻轻一咬,尖锐的痛感瞬间传来,一滴鲜红饱满的血珠从指尖渗出,精准地滴在了手指上那枚毫不起眼的墨色父子戒上。
刹那间,一股温热磅礴的力量顺着戒指飞速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,何雨柱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,原本就健壮的身躯此刻更显挺拔,感官也被无限放大——周围混混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得像蜗牛爬行,耳边的风声、邻居的议论声、刘岚的抽泣声,都清晰得毫厘毕现。这是父子戒空间赋予他的临时力量,是跨越两个世界的血脉之力,对付这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地痞流氓,简直是绰绰有余。
为首的黄毛混混挥着碗口粗的木棍,恶狠狠地朝着何雨柱的脑袋砸来,势要一棍把他砸晕。何雨柱眼神淡漠,身形微微一侧,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,紧接着右手握拳,凝聚全身力量,一拳狠狠砸在黄毛的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