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岚家住在城南的一片平房里，胡同窄窄的，七拐八弯，两边都是低矮的土坯房。有的墙皮都剥落了，露出里面的土坯；有的屋顶长着草，在风里摇晃。地上坑坑洼洼的，积着昨天的雨水。
何雨柱骑着车，正找她家的门牌号，突然觉得内急。他看见路边有个公厕，就把车停在门口，进去方便一下。
一进公厕，就看见马华正站在里头。
马华看见他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师父？您也来了？”
何雨柱笑了：“巧了，你也在这儿。岚姐家怎么走？我找半天了。”
马华说：“就在前面，拐个弯就到。我刚从她家出来，出来方便一下，顺便等您。”
两人方便完，出来站在墙角。夕阳已经落山了，天边还有一点余晖，把云彩染成红色。胡同里光线暗下来，家家户户开始点灯，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。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烟，递给马华一根。这烟是上次何晓传过来的，中华牌，好烟。
马华摆手：“师父，我不会。”
“靠，都十七了，还不会？”何雨柱硬塞给他，“学呗，抽一根就习惯了。男人嘛，不会抽烟像什么话？”
马华不敢再拒绝，接过烟，笨拙地夹在手里。何雨柱给他点上火，自己也点了一根。马华吸了一口，呛得直咳嗽，眼泪都出来了，弯着腰咳个不停。
何雨柱哈哈大笑，拍着他的背：“慢点慢点，别吸太猛。烟要吸到嘴里，别吸进肺里，慢慢来。”
马华咳了好一会儿，才缓过来，苦着脸说：“师父，这东西有啥好抽的？又呛又苦。”
“习惯就好了。”何雨柱拍拍他肩膀，“走吧，去岚姐家。”
两人掐了烟，往刘岚家走去。
拐过一个弯，就看见刘岚家的门。那是一扇破旧的木门，漆都掉了，露出里面的木头。门虚掩着，里头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，像是挣扎，像是哭喊。
何雨柱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走过去。
推开门，他愣住了。
屋里昏暗，只有一盏煤油灯在桌上亮着，火苗跳动着，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刘岚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，衣服凌乱，扣子被扯开了好几颗，露出里面的内衣。她正拼命挣扎，手在男人脸上抓，腿在乱蹬，可那男人太壮了，她挣不开。
那男人满脸横肉，一脸色相，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着：“别挣扎了，你男人把你抵给我了，今天就乖乖从了我吧……”
刘岚看见何雨柱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，声音凄厉：“柱子！救我！”
何雨柱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，眼前都红了。他两步冲过去，一把揪住那男人的衣领，把他从床上拽了下来。那男人还没反应过来，何雨柱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。
“砰！”
一拳，那男人鼻血横流，血溅在何雨柱衣服上。
“砰！”
又一拳，那男人眼冒金星，左眼立刻肿起来。
何雨柱骑在他身上，左右开弓，拳头雨点般落下去。他上辈子干钳工，手上全是力气，这辈子又是厨子，手劲更大。那几拳下去，打得那男人鬼哭狼嚎，连声求饶。
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我走！我走！”
何雨柱又打了几拳，才站起来，喘着粗气，指着门口：“滚！”
那男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去，满脸是血，衣服也扯破了。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放狠话：“你们等着！老子跟你们没完！我管虎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，还没人敢打我！”
何雨柱追出去一步，他吓得屁滚尿流，跑得没影了。
马华站在门口，看得目瞪口呆。他从来没见过师父发这么大火，那眼神，那拳头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何雨柱回到屋里，看见刘岚缩在床边，衣服凌乱，泪流满面。她抱着自己，身子还在发抖，嘴唇都咬破了。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，披在她身上，轻声问：“岚姐，怎么回事？”
刘岚哭着，断断续续说了经过。
原来，那个男人叫管虎，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，手下有一帮小弟，专门放高利贷。刘岚的男人欠了他的赌债，还不上钱，被催债的堵住要剁手。那男人吓得半死，就出了个馊主意——让管虎来找刘岚，陪他一次，换几天宽限。
那男人把刘岚交给管虎，自己就跑了。管虎就开始动手动脚，刘岚拼命反抗，可一个女人哪是男人的对手？她喊救命，可这地方偏僻，没人听见。她以为自己今天完了，要不是何雨柱他们及时赶到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何雨柱听完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攥紧拳头，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报警！”他说，“这种人渣，就该抓起来！让他坐牢！”
刘岚摇摇头，哭着说：“不能报警……他是混混，手下有一帮人，得罪了他，以后我和孩子怎么活…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