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；菜花新鲜水灵，花球紧实，绿油油的；豆腐白嫩嫩的，还带着豆香味。

    他先做了个红烧肉。五花肉切块，焯水去腥，捞出沥干。锅里放油，下冰糖炒糖色，看糖变成琥珀色，倒肉进去翻炒，让每块肉都裹上糖色。加酱油、料酒、葱姜、八角，加水没过肉，大火烧开，小火慢炖。

    炖了一个多小时，肉烂味浓，汤汁浓稠，香气扑鼻。那肉炖得软烂，用筷子一戳就透，肥肉入口即化，瘦肉不柴不硬。汤汁浓得像蜜一样，挂在肉上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又炒了个鸡蛋。三个鸡蛋打进碗里，加点盐，加点葱花，搅打均匀。热锅凉油，倒蛋液进去，快速翻炒。炒出来的鸡蛋黄澄澄的，嫩滑可口，一块一块的，看着就馋人。

    炒了个菜花。菜花掰成小朵，焯水断生。锅里放油，下蒜末爆香，倒菜花进去翻炒，加盐调味，出锅前淋点香油。菜花脆生生的，清爽解腻，带着蒜香味。

    炖了个豆腐。豆腐切块，焯水去豆腥味。锅里放油，下葱姜爆香，加水，加盐，加一点点酱油，倒豆腐进去，小火炖一会儿。炖出来的豆腐白嫩嫩的，入口即化，汤汁鲜美。

    他把这些菜分成两份，一份装进饭盒，一份留着给何雨水。饭盒是陶瓷的，白底蓝花，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
    跟刘岚打了个招呼，他先骑车去了第三小学。

    校门口，孩子们正在放学。一大群孩子从校门里涌出来，叽叽喳喳的，像一群麻雀。有的背着书包跑，有的牵着家长的手，有的在路边买零食。

    何雨柱推着车，站在不远处等着。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汗衫，头发梳得整齐，脸上带着笑，看起来就是个好哥哥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，何雨水和两个同学一起出来了。她背着书包，拎着保温桶，蹦蹦跳跳地走。看见何雨柱，眼睛一亮，兴奋地跑过来：“哥！你来了！”

    那两个同学也跟过来，羡慕地看着何雨柱的自行车。那自行车锃亮锃亮的，大链盒，电镀的瓦圈，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
    “雨水，这是你哥啊？”

    “嗯！我哥！”

    “你哥真好，还来接你！”

    “你哥的自行车真漂亮！”

    何雨水骄傲地扬起小脸，坐上自行车后座，搂着何雨柱的腰。何雨柱跟那两个同学挥挥手，骑车走了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，金色的阳光洒在胡同里，把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橘色。那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何雨水坐在后座，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。

    “哥，今天老师表扬我了，说我作文写得好！”

    “哥，我考试考了九十五分，全班第三！”

    “哥，我跟同学说你会做红烧肉，他们都羡慕死了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听着，笑着，心里暖洋洋的。风吹过来，带着何雨水身上的肥皂香味，很好闻。

    回到四合院，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手里拿着个蒲扇，慢悠悠地扇着。她穿着件灰布褂子，头发全白了，脸上全是皱纹，可眼睛还亮着。看见他们来，脸上笑开了花，那笑容里全是慈祥。

    “哎哟，耷拉孙来了？快进来快进来！”她站起来，拉着何雨柱的手往里走。

    何雨柱把饭菜放下，笑着说：“奶奶，雨水今晚在您这儿吃。我去同事家办点事，晚点回来接她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拉着何雨水的手，上下打量着。何雨水有点害羞，低着头，可又忍不住抬头看老太太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雨水？长这么大了？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！”聋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，“来来来，让奶奶好好看看！嗯，长得真好，白白净净的，像你妈年轻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何雨水有点害羞，但还是乖巧地叫了一声：“奶奶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！”聋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，“这孩子，真懂事！耷拉孙，你养了个好妹妹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笑了笑，跟她们告别，骑车走了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看着他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孩子，也该娶个媳妇了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水在旁边听见了，眨眨眼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