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何雨柱说得对。这些东西要是拿回去,一大半得进了婆婆的嘴,棒梗能吃一点,贾东旭能吃一点,轮到她,怕是连渣都剩不下。婆婆那张嘴,一口能吃半碗,吃完了还要舔手指头。
她坐下来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排骨,放进嘴里。
太香了!
那排骨炖得软烂,肉一咬就脱骨,酱香浓郁,咸甜适口,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。她嚼着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已经不记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,也许是去年过年?也许是前年?反正很久很久了。贾家过年也就买二两肉,切得细细的,炒一大锅菜,一人分不到几片。
她狼吞虎咽地吃着,三两口就把那半碗排骨吃完了,又开始吃肉饼。肉饼外酥里嫩,咬一口,肉汁在嘴里爆开,香得她差点把舌头吞下去。她嚼着,脸上全是满足,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何雨柱坐在旁边,看着她吃,心里突然有点酸。
这女人,在贾家过得什么日子啊。她才二十出头,正是最好的年纪,却要受这种苦。那个贾东旭,身子骨弱不说,还护不住她。那个贾张氏,更是把她当牲口使。
秦淮茹风卷残云般把那些东西吃完,打了个小小的饱嗝,然后脸又红了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何雨柱,可那红晕从脸上一直蔓延到脖子上,耳垂都红透了。
何雨柱笑着掐了掐她的脸:“小香香,吃饱了?”
秦淮茹点点头,声音跟蚊子似的:“饱了……”
“那咱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?”何雨柱坏笑着,把她拉到自己身边,“我给了你这么多好吃的,你是不是该拿东西换?”
秦淮茹的脸又红了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她咬着嘴唇,心里又羞又怕,可又隐隐有种期待。她想起那些事,想起那种让她浑身战栗的感觉,身子就软了。那种感觉,让她又怕又想,每次想起来都睡不着觉。
何雨柱见她没拒绝,便把她搂进怀里,手又不老实起来。秦淮茹闭上眼睛,任由他动作,只是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她怕,怕被人听见,可又忍不住,那感觉太强烈了。
过了一会儿,何雨柱放开她,正色道:“小香香,咱们得约法三章。”
秦淮茹睁开眼,看着他。他的眼睛很亮,很清澈,不像贾东旭那样浑浊。
何雨柱说:“以后,我想你了,就在我家窗户左边摆一块砖。你看见了,要是方便,就在那砖上放个石子。要是不方便,就不放。你这边也一样,你要是想我了,想要什么东西了,就在你家窗户右边摆一块砖,我看见了,要是同意,就在砖上放个石子。明白吗?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这个办法好,隐蔽,安全,不会被别人发现。她心里松了口气,可又有点失落。这样偷偷摸摸的,像做贼一样。
“还有,”何雨柱继续说,“以后你婆婆再让你来要东西,你就来。我能给的,会给。但不能让她知道咱们的事。明白吗?”
秦淮茹又点点头。
何雨柱满意地笑了,在她脸上亲了一口:“行了,回去吧。这碗排骨和鸡蛋糕你端回去,就说是我给的。多了没有,就这么点。”
秦淮茹端着碗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,有感激,有羞涩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然后她推开门,快步走了。
何雨柱站在屋里,回味着刚才的事,嘴角露出一丝笑。
小香香,这名字不错。
秦淮茹端着碗回到贾家,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那张横肉脸。
那张脸本来就不怎么样,三角眼,塌鼻梁,厚嘴唇,脸上全是横肉。这会儿因为激动,更是扭曲得厉害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碗。
“怎么这么点?”贾张氏一把抢过碗,看着里头那几块排骨和几勺鸡蛋糕,三角眼里全是不满,“你是不是偷吃了?”
秦淮茹低着头,小声说:“他们早上也不多,我求了半天,人家才给了这些。傻柱说,他们家也没多少,就剩这些了。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,伸出那双脏兮兮的手,直接抓起一块排骨,塞进嘴里。她嚼着,眼睛眯起来,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。那排骨的油顺着嘴角流下来,她也顾不上擦,又抓了一块。
然后又抓一块,又抓一块,几口就把排骨吃了个精光。
碗里还剩下一块。
她看了看那块排骨,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贾东旭和秦淮茹,难得地有点心虚。那块排骨不大,可肉不少,油汪汪的,看着就馋人。
“这块留给棒梗。”她说着,把碗放下,又去抓那鸡蛋糕。
鸡蛋糕嫩滑,入口即化,贾张氏几勺就吃了一半。那鸡蛋糕黄澄澄的,软软的,甜甜的,比窝头好吃一万倍。她吃着,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剩下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