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三角眼的算计
着点玩味,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
    秦淮茹站在门口,低着头,脸上红红的,手里捧着一个大碗。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勾勒出她丰腴的身形,那碎花褂子裹着的身子,像熟透的果子,饱满得快要撑破皮。褂子有点紧,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胸前的饱满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祈求,像猫叫一样,“棒梗闻到你家炒肉,馋得慌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点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看着她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趣味。

    这女人,每次来都是这样,低着头,红着脸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可他心里清楚,她不是真可怜,她是真馋。贾家那点日子,她这个当媳妇的,怕是连肉星子都见不着。那锅稀粥,那几张窝头,那几根咸菜,就是她每天的饭。她年轻,身子需要营养,可贾家给不了她。

    他嘿嘿一笑,对她勾了勾手指,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脸更红了,红得像要滴血。她咬着嘴唇,心里又羞又怕,可又隐隐有种期待。她想起那些事,想起那种感觉,身子就软了。

    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迈步进了屋,把门带上。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轻轻坐在何雨柱腿上。

    一股淡淡的奶香钻进何雨柱的鼻子。

    那是棒梗的味道,三岁了还没断奶,这贾家惯孩子惯得没边了。可这味道混合着秦淮茹身上那股女人香,竟出奇地好闻。那香味淡淡的,若有若无,像春天的花香,又像夏天的果香,让人闻了就心痒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荡,手就不老实起来,顺着她的腰往上摸。她的腰很细,可摸上去软软的,肉肉的,手感极好。隔着薄薄的褂子,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,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“柱子……”秦淮茹的声音发抖,想躲又不敢躲,“那肉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秦姐,以后没人的时候,我就叫你小香香,好不好?”

    他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,痒痒的。秦淮茹缩了缩脖子,可躲不开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衣服里肆虐,能感觉到那种又羞又痒的感觉,像无数只蚂蚁在爬。她想躲,可浑身软得没力气;想叫,可又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“柱……柱子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飘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“别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停下手,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,心里更痒了。可她早上还有事,不能耽误太久。他坏笑着说:“小香香,你家欠我那么多钱,还没还呢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急了:“那次……那次你不是说,以前借的都不用还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,我是说了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手指在她脸上划着,“可你婆婆那老虔婆,她不认啊。全院大会上闹成那样,王干事都出面了,现在全院都知道你家欠我钱。你让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秦淮茹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没错。那二百多块的债,就像一座山,压在他们贾家头上。婆婆天天骂,丈夫天天愁,她夹在中间,两头受气。有时候她真想一走了之,可又舍不得棒梗。

    何雨柱见她那副可怜样,心里又软了。他掐了掐她的脸,说:“行了,别愁。你要怪就怪你婆婆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到灶台前,打开锅盖。锅里还剩着半锅红烧排骨,油汪汪的,酱红色的肉在锅里冒着热气。他又打开另一个锅,里头是土豆丝,还有几个肉饼。

    他从里面盛了半碗红烧排骨,又盛了半碗土豆丝,拿了一个肉饼,又舀了一勺鸡蛋糕,放在秦淮茹面前。

    “现在吃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秦淮茹愣住了:“我……我能拿回去吗?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何雨柱摇摇头,语气不容商量,“拿回去了,你还能吃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