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睁开眼,伸了个懒腰,嘴角还带着昨晚那个荒诞梦留下的笑意。梦里何晓那小子被一群美女围着,还有个叫刘蜜的抱着孩子找上门……他摇摇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,翻身下了炕。
今天是个好日子。
他推开房门,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。五月底的天,已经有些热了,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绿得发亮,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,槐花的香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。何雨柱心情大好,撸起袖子,开始忙活早饭。
炉子生起来,火苗舔着锅底,发出呼呼的声音。他从静止空间里取出几个鸡蛋、一块五花肉、两根排骨——这些都是何晓上次传过来的,新鲜得很,五花肉肥瘦相间,排骨肉多骨少,一看就是好货。又从柜子里拿出白面、油盐,开始忙活。
先蒸鸡蛋糕。三个鸡蛋打进碗里,加点温水,加点盐,用筷子飞快地搅打,打出细腻的泡沫。这活儿看着简单,可要蒸出又嫩又滑的鸡蛋糕,火候是关键。何雨柱上辈子在食堂干了几十年,这点手艺还是有的。他搅好蛋液,上锅蒸,小火慢蒸,让热气慢慢透进去。蒸出来的鸡蛋糕跟豆腐脑似的,勺子舀下去,颤颤巍巍的,入口即化。
接着烙肉饼。五花肉剁成肉糜,加点葱姜末、酱油、盐、香油,搅拌均匀。白面和好,醒了一会儿,揪成剂子,擀成薄皮,包上肉馅,再擀成圆饼。平底锅倒油,油热了放肉饼进去,两面煎得金黄酥脆,滋滋冒油。那香味,光是闻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再炒个红烧排骨。排骨焯水,捞出沥干。锅里放油,下冰糖炒糖色,这活儿讲究眼疾手快,糖色炒嫩了不上色,炒老了发苦。何雨柱盯着锅里的糖,看着它从白色变成黄色,再变成琥珀色,赶紧倒排骨进去,翻炒上色。加酱油、料酒、葱姜、八角,加水没过排骨,大火烧开,小火慢炖。炖了半个多小时,肉烂骨脱,汤汁浓稠,香味能飘出二里地。
最后炒个土豆丝,清清淡淡,解腻。土豆切丝,细得像头发丝,泡水去淀粉,热油快炒,加点醋,加点盐,出锅前撒点葱花,脆生生的,酸溜溜的。
何雨柱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,香味一阵阵地往外飘。那肉饼的焦香,排骨的酱香,鸡蛋糕的鲜香,混在一起,简直就是一场嗅觉的盛宴。他自己都被馋得咽了好几口唾沫。
很快,这香味就飘出了后院,飘进了中院,飘进了前院,飘进了每一个还在睡梦中的鼻孔里。
最先反应的是贾张氏。
她正躺在炕上,半梦半醒之间,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肉香。那香味太霸道了,直往鼻子里钻,让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。她吸了吸鼻子,咽了口唾沫,小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“哪来的肉味?”她嘟囔着,翻身下炕,披上衣服就往外走。
一出门,就看见何雨柱家的烟囱正冒着烟,那香味就是从那边飘过来的。她站在中院,使劲吸着鼻子,恨不得把那香味全吸进自己肚子里。那肉香像钩子一样,勾得她心痒难耐,口水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“呸!小绝户!”她低声骂着,三角眼里全是嫉妒,“一大早就吃肉,显摆什么?有钱也不知道孝顺老的,都该给我大孙棒梗吃!”
骂归骂,可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,她的脚不由自主地往何雨柱家那边挪了几步。可刚走了几步,又停住了。她想起那天全院大会上的事,想起王干事那双严厉的眼睛,想起那二百多块的债,心里又虚了。
“哼,早晚让你把钱吐出来!”她恨恨地骂了一句,转身回了屋。
可她一进屋,那股香味也跟着飘进来了,透过门缝,透过窗户,无孔不入。贾张氏在屋里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那香味像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魂。她躺回炕上,用被子蒙住头,可那香味还是往鼻子里钻。她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,最后干脆坐起来,瞪着窗户发呆。
“这杀千刀的傻柱,日子过得倒滋润……”她嘟囔着,眼珠子又开始转起来。
不止贾张氏,院里其他人也闻到了。
阎埠贵正蹲在院子里刷牙,牙刷在嘴里戳着,满嘴牙膏沫子。突然闻到一股肉香,手里的牙刷都停了。他抬起头,使劲吸了吸鼻子,眼睛滴溜溜转:“这是谁家?一大早吃这么好?”
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,头发还乱着,显然刚睡醒:“老阎,你闻见没?好像是傻柱家传出来的。”
“傻柱?”阎埠贵愣了一下,心里又酸又妒,“那小子,最近日子过得挺滋润啊。又是自行车又是新衣服,现在又一大早吃肉,他哪来那么多钱?”
三大妈叹了口气,把脑袋缩回去又伸出来:“人家有手艺,在食堂当班长,工资高呗。听说他那个炊事班长一个月四十二块五呢,比咱们家老阎你工资还高。哪像咱们,就你那点死工资,还要养一大家子……”
阎埠贵脸色不好看,可又没办法。他想起那天全院大会上,自己跟着易中海他们想打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