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,结果反被王干事训斥,现在见了何雨柱都绕道走。这口气,咽不下也得咽。
“行了行了,少说两句。”他摆摆手,继续刷牙,可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,他刷着刷着,口水就流下来了。
易中海也闻到了。
他正坐在屋里喝茶,端着搪瓷缸子,慢悠悠地抿着。那股香味飘进来的时候,他的手抖了一下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他放下茶杯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一大妈在旁边纳鞋底,见他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:“老易,你怎么了?”
易中海没说话,只是盯着窗外,眼睛里满是复杂的光芒。
他知道这香味是从何雨柱家飘来的。那小子,自从全院大会之后,日子越过越滋润了。买了自行车,给妹妹买新衣服,现在又一大早吃肉,简直是在向全院示威!在向他易中海示威!
可他又能怎么办?
王干事发了话,他一大爷的威信扫地,现在在院里说话都没人听了。贾家那二百多块的债还欠着,他这个担保人天天提心吊胆,生怕贾张氏那老虔婆还不上,自己就得出血。那可是二百多块啊,他攒一年也攒不了这么多!
他恨何雨柱,可更恨自己。偷鸡不成蚀把米,这滋味,比吃黄连还苦。
一大妈见他不说话,也不敢再问,低着头继续纳鞋底,可那香味飘进来,她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。
何雨柱不知道这些,就算知道,他也不在乎。
他把做好的饭菜分成两份,一份装进何晓传来的保温桶里,那是何雨水要带到学校的午餐。保温桶是不锈钢的,三层,最下面一层装红烧排骨和土豆丝,中间一层装鸡蛋糕,最上面一层装两个肉饼。盖上盖子,能保温到中午。
剩下的,他和何雨水当早饭。
何雨水早就被香味馋醒了,穿着睡衣就跑到灶台前,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肉饼和排骨,小嘴里不停地咽口水。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睡衣,光着脚丫子,头发乱糟糟的,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的肉。
“哥,好了没?我饿了!”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。
何雨柱笑着摸摸她的头:“快了快了,去洗脸刷牙,回来就能吃了。”
何雨水飞快地跑去洗漱,又飞快地跑回来,坐在桌边,眼睛一刻不离那些饭菜。她的小手放在桌上,手指头不停地动着,像是在比划着怎么吃。
等何雨柱把饭菜端上桌,她迫不及待地抓起一个肉饼,咬了一大口。
“唔!好烫!好好吃!”
她一边哈着热气,一边嚼着,脸上全是满足。肉饼的油顺着嘴角流下来,她赶紧用舌头舔掉,舍不得浪费一点。那模样,又好笑又让人心疼。
何雨柱看着妹妹那副馋样,心里暖洋洋的。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,又给她盛了一勺鸡蛋糕。
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,可速度一点没慢。她吃一口肉饼,喝一口鸡蛋糕,再啃一口排骨,小嘴忙得没停过。
何雨柱自己也吃起来,一边吃一边想着今天的事。昨晚何晓说那些古董已经卖了,青铜樽卖了六千多万,画和瓷瓶卖了六十万。六千多万啊,他虽然还没想好怎么用这笔钱,但心里有了底气,干什么都不慌。
吃完饭,何雨水背起书包,拎着保温桶,跟何雨柱挥挥手:“哥,我上学去了!”
“慢点,路上小心!”
何雨水出了门,蹦蹦跳跳地穿过中院。她穿着何雨柱新买的衣服,扎着两个小辫子,脸上红扑扑的,整个人都透着股喜气。路过贾家门口的时候,正好碰见贾张氏出来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