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物资,又听着儿子贴心的话语,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流,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,暖得他眼眶都微微发热。
这兔崽子,嘴上没个正形,心里却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他和雨水,把他们兄妹俩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,妥妥帖帖。
“行了,别光顾着给我和雨水买东西,你自己呢?”何雨柱压下心头的感动,故作严肃地问道,“出手古董之前,你手里钱够花吗?别为了给我们弄东西,委屈了自己。”
何晓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一脸轻松:“老头你放心,我在单位有稳定工资,日常开销绰绰有余,一点都不委屈。等这些古董顺利出手,咱们就真的腰缠万贯了,到时候想怎么花就怎么花,再也不用过穷日子了。”
何雨柱不再多言,集中意念,将那些精排、五花肉、烤鹅、烤鸡、奶粉、零食,一样一样收进静止空间里。随着他的意念,那些物资瞬间消失在水幕前,稳稳当当地落在空间的角落,和之前的物资堆放在一起,整整齐齐,井然有序。
收完所有物资,何雨柱突然想起何晓之前提过的一件事,开口问道:“对了,你上次说,那个秦婶给你介绍的对象,见面了没?结果怎么样?”
听到这话,水幕那头的何晓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,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落寞,虽然只是短短一瞬,却还是被心思细腻的何雨柱精准地捕捉到了。
“见了。”何晓轻描淡写地回答,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就在市区一家咖啡厅里,坐了一会儿,聊了几句。”
“怎么样?那姑娘人品、长相如何?合不合心意?”何雨柱追问道,语气里满是关心。儿子的终身大事,在他心里,比发财还要重要。
何晓无所谓地耸耸肩,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:“还能怎么样,老一套。人家姑娘上来就直奔主题,问我有车吗?有房吗?工资多少?家境怎么样。我老老实实说,没车没房,月薪几千块,家境普通。人家听完,就淡淡说了一句,哦,那再考虑考虑,然后咖啡没喝完,就找借口走了,之后再也没联系过,就这么回事。”
何雨柱瞬间沉默了。
他太懂这个年代的现实了,上辈子,他因为家里穷,带着一个妹妹,被多少姑娘嫌弃过,被多少人家拒之门外,他心里一清二楚。姑娘们现实一点,想找个条件好的人家过日子,本无可厚非,可亲耳听到儿子因为没钱没房被嫌弃,他这个当爹的,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,又酸又涩,很不是滋味。
“没事,儿子。”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语气坚定地安慰道,“现在的姑娘都现实,没车没房没实力,谁愿意跟着你吃苦?这很正常。等咱们有钱了,腰杆硬了,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?咱们不缺好缘分。”
何晓点了点头,不想再纠结这件扫兴的事,突然眼睛一亮,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精神一振,凑到水幕前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老头,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,那个秦婶给我介绍的对象,你知道是谁吗?说出来你肯定认识!”
“谁啊?难不成还是咱们认识的人?”何雨柱疑惑地问道。
“就是咱们隔壁秦婶的亲侄女!”何晓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秦婶姓秦,她侄女也姓秦,叫秦……秦什么来着?哦对,秦艳秋!那天见面的时候,我就觉得这名字特别耳熟,后来仔细一想,这不就是咱们以前看的那些四合院同人小说里,经常出现的经典角色吗?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,皱着眉头回想了片刻,瞬间恍然大悟:“秦艳秋?是那个秦艳秋?”
“就是那个!”何晓连连点头,语气笃定,“就是小说里那个一心攀龙附凤、极度势利眼的秦艳秋,后来嫁给了一个工厂厂长,一心想当阔太太,结果那个厂长后来犯了事倒台了,她也跟着倒霉,下场不怎么样。在小说里,基本上都是被写成反面角色,用来衬托主角的。”
何雨柱彻底想起来了,那些四合院同人小说里,确实有这么一个秦艳秋,论长相,算得上清秀漂亮,可心眼太实,一门心思只想嫁有钱人,把金钱和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,为人刻薄又势利,是个典型的拜金女。
“原来是她啊。”何雨柱了然地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,“那没成也好,这种势利眼的女人,眼里只有钱,就算娶回来,也是个只会算计、只会惹麻烦的祸害,咱们不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