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贵了？！”
何晓差点原地跳起来，激动得手舞足蹈，声音都带着哭腔：“老头你知不知道，就你手里这个青铜樽，要是真品，别说是三十块，就是三十块换成三十万，都嫌少！三十万都买不到一根毛！你赶紧举起来，让我仔细看看，全方位看清楚！”
何雨柱依言，双手捧着那个青铜樽，缓缓举到水幕前，按照何晓的指示，慢慢转动角度，让他看清楚樽身的纹饰、锈色、器型，甚至连底部的细微纹路和印记，都一一展示出来。
何晓死死盯着青铜樽，眼睛一眨不眨，连呼吸都忘记了，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他让何雨柱放慢速度，一点点转动，从瓶口到瓶身，从纹饰到锈迹，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，目光专注得可怕。随着查看的深入，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狂喜，再到难以置信，精彩得如同打翻了调色盘。
足足看了五分钟之久，何晓才猛地回过神，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，像是刚跑完一千米长跑，累得虚脱，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。
“老头……”他抬起头，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，语气里满是激动与震撼，“这是真的……这绝对是真品！这是西周晚期的青铜酒樽，你看这纹饰，是典型的西周夔龙纹，这锈色是千年形成的土锈，根深蒂固，根本仿造不出来，还有这器型，规整大气，完美符合西周晚期青铜礼器的特征，绝对是大开门的真品！而且保存得这么完好，几乎没有任何破损和磕碰，这要是放到现代的顶级拍卖会上，起步价……起步价……”
他激动得说不出话，只能伸出两根手指，在水幕面前用力比划着。
“两万？”何雨柱强压着心头的狂跳，试探着小声问道。
何晓拼命摇头，眼神里满是嗔怪，像是在怪他没见过世面。
“二十万？”何雨柱的心又提了起来，声音微微发颤。
何晓依旧摇头，深吸一口气，一字一顿，声音飘得像是在云端：“老头，再加两个零！”
加两个零？
何雨柱的脑子瞬间嗡的一声，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眼前阵阵发黑，扶着水幕的手都开始发软。
两……两千万？
他活了两辈子，从来没想过，这个数字会和自己扯上关系。
上辈子，他在轧钢厂干了一辈子钳工，勤勤恳恳，省吃俭用，抠抠搜搜一辈子，到老了也就攒下三十万块钱，那时候他还觉得，自己已经算是很能存钱的人了，在老邻居里也算小有积蓄。可现在，何晓告诉他，自己手里这个巴掌大、锈迹斑斑的小青铜樽，竟然价值两千万起步？
他低头，怔怔地看着手里的青铜樽，原本不起眼的锈迹，此刻在他眼里，仿佛变成了金灿灿的黄金，整个青铜樽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，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你……你说多少？”何雨柱咽了一口唾沫，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话。
“两千万起步！”何晓激动得双手都在发抖，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狂喜，“老头，这还只是起步价！要是碰上真正喜欢青铜器、有实力的藏家，三千万、四千万都有可能！咱们这是捡了天大的漏！老头，你发财了！咱们父子俩，彻底发财了！”
何雨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，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，他赶紧伸手扶住面前的水幕，才勉强站稳身体。
两千万！
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，在他的脑海里疯狂爆炸，炸得他神魂颠倒，不知所措。
“那……那这两幅画呢？还有那两个瓷瓶，值不值钱？”何雨柱扶着水幕，缓了好半天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语气依旧发虚，带着不敢置信的期待。
何晓这才从青铜樽的震撼中回过神，他定了定神，压下心头的狂喜，仔细打量起那两幅字画和两个瓷瓶，眼神恢复了专业的冷静。他先是盯着那幅山水画看了许久，轻轻点头说道：“这幅山水画，是清代名家王鉴的真迹，虽然不是他一生中最顶级的代表作，属于中等偏上的作品，但就算如此，放到现代市场上，也能卖个二三十万，妥妥的。”
紧接着，他又看向那幅花鸟画，微微蹙眉说道：“这幅花鸟画也是清代的，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