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片灰蒙蒙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亮眼。
何雨柱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欣赏这些物资和蔬菜,他的目光径直投向空间中央那面巨大的水幕。水幕微微波动着,泛着柔和的淡蓝色光晕,像一面平静无波的湖面,又像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神秘窗户,透着一股不可思议的神奇。
“兔崽子!”何雨柱压低声音,朝着水幕喊了一句,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他自己能听见,“在不在?”
话音刚落,面前的水幕立刻晃动起来,原本模糊的水面渐渐变得清晰,淡蓝色的光晕愈发明亮,水幕那头的景象,一点点展露在何雨柱眼前。
看清对面的画面,何雨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连日来的紧张和疲惫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只见水幕那头,何晓正襟危坐,穿戴得整整齐齐,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面前的桌子上,还摆着两瓶冰镇啤酒、一碟香脆的花生米,甚至还有一碟卤味,显然是提前做好了十足的准备,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。看到何雨柱出现在水幕对面,何晓立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,抢先开口说道:“老头,这回我可有准备了!绝对不给你看我上厕所的机会,保证形象完美!”
“行行行,有出息了,知道提前准备,不给老子看笑话了!”何雨柱笑得眉眼弯弯,看着儿子精神抖擞的样子,心里说不出的舒坦。
“那必须的!”何晓抓起桌上的啤酒瓶,仰头喝了一大口,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,舒爽得他眯起了眼睛,他放下酒瓶,迫不及待地凑到水幕前,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何雨柱,“老头,你那边怎么样?黑市去了没?顺不顺利?有没有什么大收获?”
何雨柱也不卖关子,他知道儿子心里惦记着这事,当即集中意念,将从黑市上淘来的那些宝贝,一件一件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来,轻轻摆放在水幕面前,让何晓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首先摆出来的是两幅装裱简陋的字画,一幅是水墨山水画,峰峦叠嶂,流水潺潺,笔墨苍劲有力,意境悠远;另一幅是工笔花鸟画,花鸟栩栩如生,色彩淡雅,笔触细腻。紧接着,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樽,器型规整,周身布满了古朴的纹饰,虽然锈迹斑斑,却透着一股历经千年的厚重古意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最后是两个瓷瓶,一个是青花瓷器,胎质细腻,青花发色纯正;一个是粉彩瓷瓶,色彩艳丽,图案精美,虽然个头不大,却品相完好。
五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摆在水幕前,看似不起眼,却每一件都藏着惊人的价值。
水幕那头的何晓,眼睛瞬间就直了,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,几乎是扑到水幕前,脸紧紧贴在冰凉的水幕上,眼睛瞪得溜圆,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,嘴里不停地倒吸着凉气,声音都开始发颤:“老……老头,这……这是你从黑市淘来的?”
“废话,不是我是谁?难道还是天上掉下来的?”何雨柱得意地抱起胳膊,下巴微微扬起,一脸骄傲,“跟你说,老子就花了三十块钱,一口气拿下这五样东西,你给掌掌眼,看看值不值,有没有买亏。”
“三十块?!”
何晓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,彻底变了调,他猛地后退一步,捂着胸口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难以置信地盯着水幕对面的何雨柱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老头你再说一遍,多少钱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