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夜探黑市
    黑市的老物件摊位不多,只有两三个,都在最靠里的位置。摊主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,面前摆着旧瓷器、旧字画、铜器、玉器、木雕,大多蒙着灰尘,看起来破破烂烂,没人在意。可在何雨柱眼里,这些都是能在后世卖出天价的宝贝。

    他先走到一个卖字画的摊位前。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穿着破棉袄,蹲在地上,面前摆着十几幅卷起来的字画。有的纸都发黄破损了,上面画着山水、花鸟,写着毛笔字,看着挺有年头。

    “大爷,这字画怎么卖?”何雨柱蹲下身,拿起一幅展开看了看。是一幅山水画,笔墨苍劲,意境悠远,落款是个他不认识的名字。虽然他不懂,却觉得看着舒服,有种说不出的韵味。

    老头抬起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一幅五块钱,随便挑。都是老辈人传下来的,破四旧的时候藏起来的,现在不敢留,便宜卖了。”

    五块钱一幅,简直是白菜价。

    何雨柱没犹豫,直接挑了两幅——一幅山水,一幅花鸟。两幅画的纸张都很厚实,笔墨细腻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他递给老头十块钱,小心翼翼地把字画卷起来,放进布兜里。意念一动,收进空间。

    随后,他又走到另一个卖瓷器玉器的摊位前。摊主是个黑脸汉子,面前摆着几个瓷碗、瓷瓶,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樽。那樽不大,一手能握住,樽身刻着古朴的花纹,锈迹斑斑,看起来年代久远。

    何雨柱一眼就看中了这个青铜樽,直觉告诉他,这东西绝对是老物件。

    “老板,这铜樽怎么卖?”

    黑脸汉子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这东西是我从乡下挖出来的,不知道是哪朝哪代的,看着挺老,就是不值钱。你要的话,八块钱拿走!”

    “行,我要了。”何雨柱二话不说,递过八块钱,小心翼翼地拿起青铜樽,仔细端详。樽身很沉,确实是铜的,花纹古朴自然,锈色也很老道,不像做旧的。

    他又在摊位上挑了两个看起来品相不错的瓷瓶,一个青花的,一个粉彩的,一共花了十二块钱。全部放进布兜里,意念一动,收进空间。

    短短十几分钟,他就花了三十块钱,收了两幅字画、一个青铜樽、两个瓷瓶,心里乐开了花。这些东西,只要有一件是真品,就能回本,要是全是真品,那简直是发了大财!

    淘换完古董,何雨柱并没有满足。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标——买票据。

    这个年代,票据就是硬通货,比人民币还管用。有钱没票,寸步难行;有票没钱,照样能买到东西。布票、自行车票、缝纫机票、工业券、粮票、油票、糖票、烟票,每一种都是稀缺货,尤其是自行车票、缝纫机票,有钱都买不到,黑市上更是抢手。

    他找到了专门卖票据的摊位,这个摊位前围了不少人,都是来买票据的工人和干部。摊主是个瘦高个男人,眼神活络,手里拿着一沓沓五颜六色的票据,低声叫卖着:“布票、粮票、工业券,自行车票、缝纫机票,应有尽有,价格公道,要的赶紧!”

    何雨柱挤了进去,压低声音:“老板,各种票据我都要,尤其是自行车票、缝纫机票、布票、工业券,有多少要多少。”

    瘦高个男人眼前一亮,没想到遇到了大主顾,立刻把他拉到一边,避开人群,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票据,递了过来:“兄弟,你看看,全是好票,最新的,保真!布票一尺一毛五,粮票一斤一毛,工业券一张两毛,自行车票一张三十块,缝纫机票一张二十五块,你要得多,给你优惠!”

    这个价格,比何雨柱预想的还要低。他接过票据,仔细翻看着。票据崭新,印章齐全,都是这个年代正规的票据,没有假票。里面有布票五十尺,粮票一百斤,工业券五十张,油票二十斤,糖票五斤,烟票十条,还有足足五张自行车票、三张缝纫机票,厚厚的一沓,足够他用很久了。

    “老板,这些票据我全要了。”何雨柱干脆利落,“你算个总价,我直接给钱。”

    瘦高个男人没想到生意这么顺利,赶紧算了起来:“布票五十尺,七块五;粮票一百斤,十块;工业券五十张,十块;油票二十斤,四块;糖票五斤,两块五;烟票十条,五块;自行车票五张,一百五;缝纫机票三张,七十五;总共是……二百六十四块!给你抹个零,二百六十块!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头,从怀里掏出刚才卖收音机赚的钱,加上自己原本的几十块,数了二百六十块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瘦高个男人接过钱,确认无误,把所有票据都用报纸包好,递到何雨柱手里,脸上笑开了花:“兄弟,以后要票还来找我,我这儿货最全!有好东西也记得照顾我生意!”

    “好说。”何雨柱接过票据,掂了掂,沉甸甸的,心里满是欢喜。

    有了这些票据,再弄些钱,他想翻修房子、买家具、买布料,再也不用受制于人。就算想再买几辆自行车、几台缝纫机,也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他正准备离开,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摊位角落,藏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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