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里，刘岚正在忙活，看见他进来，眼睛一亮，笑着调侃:“哟，何班长来了？今儿心情不错啊，走路都带风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还行。”
马华跑过来，殷勤地给他递上围裙:“师父，菜都准备好了，您检查检查？我今天切得可仔细了。”
何雨柱翻了翻案板上的菜，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，白菜帮子也切得整整齐齐，满意地点点头:“不错，有进步。继续努力。”
马华乐得跟什么似的，干活更有劲儿了。
一上午忙忙碌碌，很快就过去了。中午吃饭的时候，何雨柱主动去窗口打菜，给每个人都多打了一点。易中海来的时候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；许大茂来的时候，他也不跟他斗嘴，正常打菜；贾东旭来的时候，他也没啥反应。
他心里有数——马上就要去黑市了，得低调点，别引人注意。这些日子他风头太盛，院里的人都盯着他，要是再闹出什么事，怕是有人会盯着他不放。
下了班，他没直接回家，先去了一趟信托商店。
信托商店是这年代特有的，专门收售旧货。何雨柱进去转了一圈，眼睛四处打量。他看见柜台上摆着几块旧手表，上海牌的，要价三十块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没买——太贵了，而且不知道真假，等何晓那边的手表传过来再说。
又看见几件旧瓷器，瓶瓶罐罐的，标价从几毛到几块不等。他拿起一件仔细看了看，想起何晓说的那些鉴别要点，可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。釉面太亮，像是新的，底款也不对，应该是假的。
他放下，又看了几件，都不像真的，便空着手出来，骑车回了四合院。
晚饭后，何雨水写作业，何雨柱坐在炕上翻何晓给他的那些资料。那些资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空间里的，他刚才进去看了一眼，就看见了。何晓那小子，办事还挺利索，说传就传过来了。
资料写得很详细，瓷器、字画、铜器、玉器，各个时期的主要特征、鉴别要点，还有真假对比图，图文并茂，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整理的。何雨柱看得认真，可越看越头大——这玩意儿太专业了，什么釉面、胎质、包浆、款识，一时半会儿哪学得会？
他决定，第一次去，就买便宜的。几十块钱的东西，就算买假了也不心疼。反正那些老物件在这个年代不值钱，黑市上的价格低得离谱，就算十件里只有一件是真品，传给何晓拍卖，也能赚得盆满钵满。
等到何雨水睡了，他再次进入空间。
水幕那边，何晓早就等着了。他身边堆着一堆东西——四台收音机，有大的有小的，都是老式晶体管的那种；三块手表，都是上海牌的，表盘有点发黄，一看就是老物件；还有两匹布，花花绿绿的，的确是的确良，摸着挺滑溜。
“老头，看看，齐活！”何晓一脸得意，像等着表扬的孩子。
何雨柱仔细看了看那些东西，满意地点点头:“行，你小子办事靠谱。这些多少钱？”
“没多少，收音机几十块一台，手表几百块，布料贵点，总共花了一千多。”何晓摆摆手，“你先拿去用，以后再说。咱爷俩谁跟谁？”
何雨柱没跟他客气，父子俩之间，不说这些。他试着用意念把那些东西收进来。念头一动，那些东西就穿过水幕，稳稳当当地落在空间里，一件不差。
“成了！”何晓兴奋地拍手，“老头，你这空间真好使！以后咱们就这么干，你那边收古董，我这边卖，钱咱们五五分！”
何雨柱也高兴，把东西整理好，又跟何晓聊了几句，约好明晚这个时候再联系，告诉他黑市的情况。
退出空间，他躺在炕上，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行动。
黑市在城外，得骑自行车去。得穿得普通点，别引人注意。得带够钱，还得带点东西去换。那些收音机、手表、的确良，都是硬通货，应该能换到好东西。要是能淘到几件真古董，那就发了。
想着想着，他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，天刚擦黑，何雨柱就开始行动。
他换了身旧衣服——就是原主留下的那件灰布褂子，洗得发白，袖口有点磨破，领子上还有块补丁，看起来很普通，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。把兜里仅剩的几十块钱贴身藏好，又从空间里取出四台收音机，用旧报纸包好，塞进随身带的布兜里。想了想，又取出一块手表，揣进兜里。
何雨水趴在桌边写作业，抬头问他:“哥，你干啥去？”
何雨柱摸摸她的头，压低声音:“哥出去办点事，你早点睡，闩好门。不管谁敲门都别开，记住了？”
何雨水懂事地点点头，又叮嘱他:“哥，你早点回来，别太晚。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，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。
四合院里静悄悄的，各家各户都关着门。易中海家的灯亮着，窗帘拉得严严的，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。贾张氏家的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