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还是放心不下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个兔崽子，比老太婆还啰嗦。”何雨柱笑着骂了一句，又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你把古董鉴别的资料给我传点过来，我临时抱佛脚，学几招。黑市上假货多，别到时候买了假货回来，你那边拍卖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何晓站起来，翻箱倒柜，找出几本书，又找出几张打印的纸，举到水幕前展示，“老头，你看好了，这是各个时期瓷器的主要特征，这是字画的鉴别要点，这是铜器的年代特征……我一会儿想办法给你传过去，你好好看。虽然一时半会儿学不会，但至少能帮你避开一些明显的假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仔细看着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何晓放下资料，又坐下来，拿起啤酒喝了一口，突然压低声音，一脸八卦地问:“老头，说正经的，你那边……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秦淮茹啊！”何晓眼睛发光，“拿下了没？发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老脸一红，恼羞成怒:“兔崽子，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关心你啊！”何晓理直气壮，“我爹的幸福生活，我不该关心吗？快说说，到哪一步了？是不是已经……嗯哼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被他问得没办法，含含糊糊地说:“就……就那样呗。”

    “哪样啊？”何晓凑近水幕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是不是已经那什么了？”

    何雨柱恼羞成怒:“兔崽子，再问老子抽你！”

    何晓哈哈大笑，笑得前仰后合，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:“老头你脸红了！你居然脸红了！我认识你这么多年，第一次见你脸红！看来是真拿下了！”

    何雨柱恨不得穿过水幕给他一脚。

    笑够了，何晓擦擦眼泪，正色道:“老头，我说真的，你在那边该找就找。秦京茹那姑娘不错，适合当媳妇。秦淮茹嘛……玩玩可以，别陷太深。她那人太复杂，心机深，你不是她对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:“不对，老头我刚想起来，在那边你现在才21岁，秦京茹才10岁吧？那等得太久了，得好几年。你还是先琢磨一下于莉和娄晓娥吧！于莉现在应该也十几岁了，娄晓娥比你小几岁？反正都比秦京茹合适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小子，平时嘻嘻哈哈的，可看事情还挺明白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老子心里有数。”他说，“明晚见。”

    “明晚见。老头你千万小心！”

    两人退出空间。

    何雨柱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坐在炕沿上。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何雨水睡得正香，呼吸均匀。

    他躺下来，想着明天的事，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。黑市那种地方，他只在电视里看过，真要去闯一闯，说不怕是假的。可一想到那些古董、那些票据、那些能让他彻底翻身的机会，那点害怕就被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富贵险中求，这个道理他懂。

    想着想着，他慢慢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