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关上自家屋门,反手插上门闩,将门外那些或嫉妒、或愤恨、或窥探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外。他靠在门板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底的疲惫一闪而过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怒意。
这几天,四合院里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易中海不再站在中院里指点江山了,每天下班就钻进屋里,连门都不怎么出。那天全院大会上,他被王干事当众训斥,差点连一大爷的职位都保不住,虽然聋老太太出面求情保住了位置,可威信早已扫地。他走在院里,往日那些恭敬的眼神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躲闪和窃窃私语。这滋味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刘海中也不摆他那官架子了,见人低着头走路,生怕别人跟他打招呼。他在大会上被王干事骂成“废话篓子”,臊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,如今在院里夹着尾巴做人,连说话声音都小了三分。
阎埠贵更是躲着人走,从前最爱在院门口堵人占便宜,现在看见人影就往后缩。那天他想借机算计何雨柱,结果被王干事当众点破“精于算计”,一张老脸丢尽了。再加上他家老大阎解成在一旁煽风点火,埋怨他得罪了傻柱,以后连点油水都捞不着,气得他回去就把阎解成骂了一顿。
贾张氏倒是还想撒泼,可一想起王干事那严厉的眼神,想起那二百多块的债,就只能憋着。她天天在屋里骂骂咧咧,可声音压得低低的,只敢让自家人听见。贾东旭被她骂得抬不起头,可又能怎样?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这话他反驳不了。
秦淮茹还是老样子,洗衣做饭带孩子,见了何雨柱就低头,可那低头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总往他身上瞟。何雨柱注意到她那眼神,心里明镜似的,可面上不动声色。他知道这女人心思深,眼下不发作,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什么动作。
何雨水每天高高兴兴上学放学,哥哥给她买了新衣服新鞋,还天天做好吃的,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妹妹。她不明白院里那些大人为什么总是怪怪的,可她不关心,只要哥哥在,她就什么都不怕。
表面上,一切都平静了。
可何雨柱心里清楚,这平静只是暂时的。
那帮禽兽,不是真服了,是暂时被打蒙了。等他们缓过劲来,肯定还得找事。尤其是易中海,那人最要面子,在全院大会上丢了那么大的脸,威信扫地,他能善罢甘休?他这些天不出门,肯定是在憋着什么坏主意。
何雨柱想起那天易中海铁青的脸,想起他看自己时那阴鸷的眼神,心里就一阵冷笑。
不服?不服也得憋着。
可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。
他是真的被这群禽兽惹火了。
穿越到这1956年的禽满四合院,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——不掺和院里的破事,不做贾家的吸血包,不做易中海的养老工具,安安稳稳带着妹妹何雨水过日子,凭着一手好厨艺和觉醒的空间金手指,攒钱、买房、过好日子,哪怕不能像后世那般潇洒,也得在这年代活出个人样来。
他没想着主动招惹谁,易中海想拿捏他,他敷衍应付;阎埠贵想占便宜,他笑着挡回去;贾张氏想白吃白拿,他冷脸拒绝,甚至连和他从小不对付的许大茂,他都刻意收敛了脾气,没再像原身傻柱那样针尖对麦芒。
他一退再退,一让再让,换来的不是相安无事,而是得寸进尺。
不过是花自己的钱,给妹妹买了身新衣服,给自己添了辆自行车,这群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上蹿下跳,道德绑架、污言秽语、聚众批斗,一套组合拳打得理直气壮,仿佛他何雨柱的钱,天生就该贴补贾家,天生就该孝敬他们这群大爷大妈,天生就该攥在手里一分不花,等着给易中海养老送终。
尤其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,骂他是绝户,骂雨水是赔钱货,连他早走的爹何大清都扯出来污辱,若不是顾忌着院里人多,还有街道王干事在暗处盯着,他何止是扇一巴掌踹一脚,非得让这老虔婆知道,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说了要掉牙!
还有易中海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满口的尊老爱幼、邻里和睦,骨子里满是自私自利的算计,把他何雨柱当成免费的养老工具,把贾家当成重点培养的养老对象,十几年如一日地PUA原身,哄着原身把钱粮往贾家送,如今他醒过神来不肯再当冤大头,这老东西就联合二大爷、三大爷开全院大会批斗他,妄图用大院的规矩压死他。
若不是他早有准备,提前喊了街道王干事过来旁听,把这群人的丑恶嘴脸暴露在明面上,今天这事,还指不定被他们搅和成什么样!
“真当我何雨柱是原来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?”何雨柱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“既然你们非要来惹我,那就别怪我心狠,不给你们点教训,你们永远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