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以后还能从他手里抠出点好处来。那自行车，那新衣服，那些好东西……想想就眼热。

    三人一拍即合。

    易中海临走前，压低声音说:“晚上八点，中院开会。你们俩到时候配合我，狠狠批斗他，让他知道厉害。咱们三个唱一出好戏，让全院的人都看看，不把咱们当大爷放在眼里是什么下场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、阎埠贵齐声应下，脸上都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贾家屋里，气氛沉闷得像要下雨。

    贾张氏躺在炕上，脸上敷着块湿毛巾，哼哼唧唧地叫唤个不停。那声音时高时低，时缓时急，跟唱戏似的，听得人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“哎呦……疼死我了……那个杀千刀的傻柱，他真敢打人啊……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没受过这种委屈……东旭，你可得给妈报仇啊……”

    贾东旭站在炕边，脸色难看极了。他双拳紧攥，指节都捏得发白，胸膛剧烈起伏着，像一只随时会爆发的火药桶。

    他回来听说妈被打，火冒三丈，抄起院子里的一根木棍，就要去找何雨柱拼命。可刚走到后院门口，就被易中海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东旭，别冲动，”易中海拉着他的胳膊，压低声音说，“你现在去打他，反而理亏。他可以说你是寻衅滋事，到时候闹到派出所，你也讨不了好。晚上开大会，咱们名正言顺地收拾他。有我和你二大爷、三大爷给你做主，一定让他给你妈道歉赔偿，让他丢尽脸面！”

    贾东旭听了他的话，又恨恨地回来了。

    可他心里憋屈。

    妈被打，他当儿子的，却什么都不能做，只能窝窝囊囊地等着开大会。这算什么？这还是男人吗？

    他蹲在墙角，抱着头，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秦淮茹在旁边哄着棒梗，脸上小心翼翼的，可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这恶婆婆，活该！

    她嫁进贾家三年，受了多少气？贾张氏那张嘴，整天骂骂咧咧的，不是嫌她干活慢，就是嫌她吃得多了，要不就是嫌她生不出闺女。她每天起早贪黑，洗衣做饭，伺候一家老小，从早忙到晚，手都磨出了老茧，可换来的只有骂声和白眼。

    现在好了，被人打了。

    打得好！

    秦淮茹偷偷看了一眼贾张氏那张肿着的脸，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那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，左边一个巴掌印，右边蹭破了皮，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哄棒梗，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。

    “淮茹！”贾张氏突然喊她，声音尖利得像刀子。

    秦淮茹吓了一跳，赶紧收敛表情，抬起头时已经是一脸恭顺:“妈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这样，也不说给我弄点吃的？我还没吃晚饭呢！你想饿死我啊？”贾张氏瞪着她，那三角眼里全是怨气。

    秦淮茹赶紧站起来:“妈，您想吃什么？我去做。”

    “还能吃什么？熬点粥吧。我这牙都被打松了，硬的吃不了。多放点米，稠一点，别跟刷锅水似的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应了一声，去灶台前忙活。她舀了米，添了水，点上火，蹲在灶前看着火苗舔着锅底。

    火光映在她脸上，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她一边烧火，一边想着心事。

    晚上开大会，批斗何雨柱。

    他会怎么样？

    会被逼着道歉吗？会被罚钱吗？会被全院的人指着鼻子骂吗？

    她想起那个男人，想起他的强壮，想起他的霸道，想起他把她按在桌上时的样子……她的脸又红了，心跳也快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他。明明他是欺负她的人，明明他们之间只是交易。可每次想起他，她心里就会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，热热的，痒痒的，像有什么东西在挠。

    她想起贾东旭那三两分钟，想起他完事后翻身就睡的冷漠，想起自己睁着眼到天亮的无数个夜晚……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，不敢再想下去。

    火苗舔着锅底，映得她脸上红红的，不知是火光，还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