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阎埠贵想占便宜
    下午下班的铃声刚在轧钢厂上空沉闷地响过,车间与食堂里的工人便如同潮水一般向外涌去。劳累了一整天的人们脸上带着疲惫,脚步却不约而同地变得轻快,只想早点回到那个不算宽敞却能遮风挡雨的小家,吃上一口热饭,歇一歇酸痛的筋骨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最后检查了一遍食堂的灶台与厨具,确认火已熄灭、器具摆放整齐,这才脱下沾着些许油渍的工装外套,随手搭在臂弯。他没有像往常一样,随手收拾些食堂剩下的残羹冷炙装进饭盒,而是径直走向角落里那间专供师傅们偶尔加餐的小灶房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此刻,大食堂已经空无一人,只剩下锅灶间残留的温热气息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饭菜香气。何雨柱熟练地刷锅、点火,眼神沉稳,动作利落,早已不是从前那个浑浑噩噩、任人拿捏的傻柱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从案板下拿出一早悄悄备好的五花肉,肉质紧实、肥瘦相间,绝非食堂大锅菜里那些零星碎肉可比。又取了一把鲜嫩翠绿的韭菜,几个圆润饱满的新鲜鸡蛋,油、盐、酱、醋一应俱全。他打算认认真真做两道硬菜,不是给领导,不是给同事,更不是留给那些整天想着占便宜的邻居,而是专门做给自己,做给家里那个正在长身体、常年吃不饱的妹妹何雨水。

    

    火苗舔舐着锅底,铁锅很快烧热。何雨柱倒入少许花生油,油面微微泛起青烟,他下入姜片葱段爆香,顿时一股浓郁的辛香扑面而来。紧接着,他将切成方块的五花肉逐一下锅,热油与肉块相遇,瞬间爆出滋滋的声响,香气以肉眼可见的势头在小灶房里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翻炒、上色、调味,加入冰糖慢慢煸炒出糖色,再倒入适量生抽与老抽,肉块很快变得红亮诱人。添上两碗清水,盖上锅盖,小火慢炖,肉质才能酥而不烂、肥而不腻。另一边,他快速洗净韭菜,切成小段,热锅凉油,先将鸡蛋滑炒至金黄蓬松,盛出备用,再爆香韭菜,快速回锅翻炒,短短半分钟,一盘色泽鲜亮、香气扑鼻的韭菜炒鸡蛋便大功告成。

    

    揭开炖肉的锅盖,浓郁醇厚的肉香瞬间冲了出来,飘出老远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肉块炖得软糯入味,汤汁红亮浓稠,光是闻着,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。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红烧肉和韭菜炒鸡蛋分别装入两个干净的铝制饭盒中,盖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可不是从前那种别人吃剩下、汤水浑浊的剩菜剩饭,而是实打实、用料扎实、火候十足的新鲜小炒,油水足,味道香,哪怕隔着两层饭盒,香气依旧抑制不住地往外飘,只要稍微靠近,便能闻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拎起饭盒,手感沉甸甸的,心里也跟着踏实温暖。他锁好小灶房,大步走出轧钢厂,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晚风轻轻吹拂,带着初春的微凉。他一路快步走向四合院,心里想着妹妹见到这两盒好菜时,会是怎样开心的模样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他刚走进四合院大门,还没踏上中院的青石板路,一道精瘦而熟悉的身影,便如同早就守株待兔一般,飞快地拦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

    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院里出了名的铁公鸡,三大爷阎埠贵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阎埠贵生得瘦小干枯,脸上永远带着一副精打细算的神情,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,无时无刻不在打量着周围,盘算着如何占点小便宜、省几分小钱。他一辈子抠抠搜搜,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,对别人小气,对自己也舍不得,唯独在占便宜这件事上,从来不含糊,也从来不知羞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平日里,他最爱蹲在四合院门口,一边假装晒太阳、看风景,一边死死盯着进出院门的每一个人。谁从厂里带了吃的,谁手里拎了东西,谁家里改善了伙食,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只要被他盯上,他总能变着法子凑上前,三言两语就要蹭吃蹭喝,哪怕是一口菜、一块馍,他也绝不放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此刻,阎埠贵老远就闻到了何雨柱身上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肉香与蛋香,鼻子下意识地用力抽动了好几下,一双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分馋意,连脚步都变得急切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何雨柱面前,脸上堆起一层又一层虚伪又热情的笑容,语气亲热得让人浑身不自在,伸手就想去夺何雨柱手里的饭盒,嘴里还假惺惺地说道:“哎呦,这不是傻柱嘛,可算回来了!手里拎的啥好东西啊?闻着这么香,肯定又是厂里带回来的剩菜剩饭吧?来来来,给三大爷瞧瞧,反正你一个人也吃不完,三大爷帮你分担分担!”

    

    在阎埠贵根深蒂固的观念里,傻柱一向心软好拿捏,以前只要他稍微开口说几句,傻柱总会不好意思地分出一些饭菜。在他看来,何雨柱带回来的东西,就等于是大家共有的,他过来拿一点,天经地义,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只可惜,今天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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