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天尊易中海、满脑子当官、动辄打骂儿子的刘海中、抠门算计到骨头里的阎埠贵,还有吸血鬼附身的贾家老小,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,稍不留意就会被这群人扒下一层皮。
他唯一能依仗的,只有来自后世几十年的记忆,还有看透这群人自私嘴脸的清醒。至于秦淮茹……何雨柱下意识地抬手,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不起眼的黄铜戒指,戒指表面刻着细碎的纹路,是他上一辈子和继子何晓花1800块钱买的“父子戒”,也是他魂穿到此的唯一契机。指尖触碰到戒指的瞬间,一丝难以言喻的思念涌上心头,不知道何晓那个兔崽子,现在怎么样了?是不是还在为自己的“意外离世”伤心落泪?是不是还在为娶不上媳妇发愁?
正胡思乱想间,灰墙青瓦、木门木窗的四合院已经出现在眼前。刚踏进大门,穿过前院的影壁,就看见中院的门框边,一道纤细丰腴的身影正倚着墙张望,目光时不时飘向他住的东屋,眼神里藏着忐忑、羞涩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盼。
是秦淮茹。
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,今天早上出门前,他随口跟秦淮茹提了一句,让她晚上过来帮忙打扫卫生,本是随口一试,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的记在了心上,还早早地就守在这里等着。
秦淮茹也一眼瞥见了走进院门的何雨柱,眼神瞬间慌乱地躲闪开来,手指紧紧绞着衣角,头垂得低低的,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,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绯红。可即便如此,她的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偷偷往何雨柱身上瞟,落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、挺拔有力的腰身上,心跳瞬间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
自从那天被何雨柱强行占有之后,秦淮茹的内心就彻底乱成了一团麻,日日夜夜都在煎熬与沉沦中反复挣扎。理智上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贾东旭的妻子、棒梗的母亲、贾家的儿媳妇,恪守妇道、安分守己是她的本分,做出这般苟且之事,一旦被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发现,等待她的就是浸猪笼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下场;可身体的本能却无比诚实,何雨柱那远超贾东旭的强壮体魄、那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极致体验,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她的心底,让她夜夜辗转反侧、彻夜难眠,根本无法忘怀。
贾东旭自幼体弱多病,夫妻之事向来是三两分钟便草草结束,从未有过半分温存与缠绵。嫁入贾家三年,她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这般模样,身为女人,只能默默忍受着委屈与空虚,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儿子棒梗身上。可何雨柱的出现,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死水一潭的生活,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极致快乐,那种被填满、被征服、被珍视的感觉,让她既羞耻难耐,又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。
这几天,她只要一闭上眼,脑海里就全是何雨柱的模样——他坏笑着的戏谑眼神、他有力紧实的臂膀、他在耳边低沉沙哑的话语、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……挥之不去,驱之不散。她甚至开始在心底偷偷埋怨贾东旭的无能、埋怨贾家的贫穷、埋怨自己命苦,嫁了这样一个不中用的男人,守着活寡般过日子。
婆婆贾张氏还像往常一样,天天逼着她去何雨柱家借米借面、占便宜蹭东西,换做以前,她总会觉得不好意思、心里过意不去,可现在,她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期待。期待见到何雨柱,期待和他独处,哪怕知道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错事,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,像飞蛾扑火一般,一步步朝着这个男人靠近。
此刻见何雨柱走进了东屋,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慌乱与悸动,快步跟了上去。她没有敢直接敲门,只是轻轻推了推虚掩的屋门,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她低着头,踩着小碎步走进屋里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意:“柱子,我……我来帮你打扫卫生了。”
何雨柱靠在桌边,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,眼底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。今天的秦淮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碎花布褂子,下身是打了两块补丁的黑色直筒裤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垂在脑后,没有半点多余的装饰,却更显眉眼间的妩媚娇柔。常年操持家务、养育孩子的缘故,她的身材格外丰腴饱满,腰肢纤细柔韧,臀部浑圆翘挺,尤其是弯腰做事时,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,比后世那些千篇一律的瘦骨嶙峋的网红好看百倍,恰好长在了何雨柱的审美点上。
上一辈子,他活了48年,为了抚养何晓,拒绝了无数说媒的人,一辈子清心寡欲,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拉过,活成了旁人眼里的老古板。可这一世,他魂穿成了21岁、身强力壮的何雨柱,身体里的欲望被彻底唤醒,面对这样一个风情万种、又对自己心生情愫的尤物,他根本没必要压抑自己的本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