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讨要东西,就算她也有些习惯占便宜,但此刻,也知道这太过厚脸皮,太过不知廉耻,而且,前两天,何雨柱对自己那样,他的变化……可婆婆逼得紧,她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过来。
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、手足无措、卑微怯懦的模样,心里微动。他本不想给贾家半点东西,半分便宜都不让他们沾,可转念一想,何雨水中午在学校吃饭,自己中午在食堂吃,这些早点放到晚上就凉了、软了、变味了,扔了实在可惜。更何况,他还想着跟秦淮茹的交易,没必要把关系闹僵,留着余地,对自己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于是他摆了摆手,故作轻松地说道,语气带着几分随意,几分不容拒绝: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剩下的油条豆浆你带回去,不过,你得先帮我把桌子收拾干净,碗筷洗好,擦干净桌子,等今晚再来帮我家打扫一下卫生,行不行?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秦淮茹听到肯给东西,心里瞬间一松,像放下了一块千斤巨石,大喜过望,连忙点头如捣蒜,生怕何雨柱反悔:“行!我收拾!我马上收拾!我什么都干!”
说完,她快步走进屋里,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、油纸、塑料袋,动作娴熟利落,一看就是常年做家务的好手。她弯腰收拾时,纤细的腰肢弯成柔和的弧线,丰腴的身形勾勒出完美的曲线,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与年轻女子独有的清香,路过何雨柱身边时,一股香风轻轻拂过,撩得何雨柱心神一荡。
看着她身形勾勒出的饱满曲线,想起前几天的旖旎荒唐,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在秦淮茹丰腴、紧实的臀上轻轻掐了一把,手感绝佳,弹性十足。
“嘤……”秦淮茹浑身一颤,像被触电一般,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,声音软糯,勾人心魄,脸颊瞬间红到耳根,脖子都红了,心跳猛地加速,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,快要跳出胸腔。她想躲开,想呵斥,想生气,可抬头撞上何雨柱带着笑意、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能装作若无其事,端着碗筷慌慌张张跑到中院水池边洗碗,不敢再回头看一眼,心脏砰砰直跳,久久无法平静。
何雨柱看着她慌乱、羞涩的背影,心里乐开了花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满是得意。这秦淮茹,嘴上怯懦,心里却通透,既怕他,又依赖他,既羞耻,又无法拒绝,正好合了他的心意,这场交易,看来能长久做下去。
不多时,秦淮茹就把碗筷收拾得干干净净,用抹布把桌子擦得一尘不染,能映出人影,端着何雨柱给的剩下的油条、豆浆,低着头,脚步匆匆,像逃一样跑回了贾家,连句谢谢都没好意思说,脸颊依旧滚烫。
贾张氏见她回来,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油条,根本不管孙子棒梗,张嘴就啃,狼吞虎咽,一边嚼一边骂,唾沫星子横飞:“死丫头,去这么久?是不是偷懒了?还是跟那傻子眉来眼去了?我告诉你秦淮茹,别给我耍花样!”
“妈,没有,柱子让我收拾碗筷、洗碗才给的……”秦淮茹小声解释,低着头,不敢反驳。
“哼,算这傻子识相!还知道孝敬我大孙子!”贾张氏不屑地啐了一口,只顾着自己大吃大嚼,吃得满嘴流油,丝毫没想起在一旁馋得直流口水的孙子棒梗。秦淮茹无奈,只能倒了半碗豆浆,泡上半根掰碎的油条,小心翼翼地喂给儿子,看着棒梗吃得开心,她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,一丝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。
这边,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消失在贾家门槛,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锁好家门,朝着轧钢厂走去。一路上,他脚步轻快,意气风发,心里盘算着食堂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