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早餐风波
子何晓,一辈子没体会过儿女绕膝的温暖;这一世,他要把所有的温柔、所有的疼爱都倾注在这个没娘疼、没爹爱的便宜妹妹身上,让她吃得饱、穿得暖,穿新衣裳、背新书包,在院里抬得起头,在学校不被人欺负,安安稳稳长大,将来嫁个好人家,一辈子不受委屈。

    

    揣上几块零钱和几张粮票、油票,何雨柱轻手轻脚锁好家门,朝着胡同口的早点铺走去。清晨的胡同格外安静,只有零星几个早起上班的工人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驶过,车铃叮铃作响,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晨雾的静谧,回荡在狭长的胡同里。路边的墙根下,几个老头已经拎着鸟笼遛鸟,鸟笼里的画眉叽叽喳喳叫着,给这清冷的清晨添了几分生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了不过百米,张记早点铺的香气就扑面而来,霸道又勾人。金黄酥脆的油条在滚油里翻滚,炸得外酥里嫩,冒着热气的豆浆甜香四溢,老板特意加了白糖,甜而不腻;还有猪肉大葱馅的包子,皮薄馅大,一咬流油;焦脆的焦圈、咸香的糖火烧,每一样都是老北京地道的早点,勾得人食指大动,口水直流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张叔,来两碗甜豆浆,多放糖!四根刚出锅的油条,要最酥的!三个猪肉大葱包,两个焦圈!”何雨柱嗓门洪亮,透着二十一岁年轻人独有的精气神,跟以前那个蔫头耷脑、傻愣愣的傻柱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老板张叔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在这胡同开了十几年早点铺,跟院里的人都熟,看着何雨柱长大,笑着应道:“好嘞柱子!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舍得给雨水买这么多好的了?往常你俩可是天天啃窝头,就着咸菜,舍不得花一分钱!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不孩子馋了嘛,天天吃粗粮也受不了,偶尔改善改善口味!”何雨柱笑着回话,语气轻松自然,没有丝毫局促。他接过用油纸包好的早点,油纸被油脂浸透,微微发亮,沉甸甸的一袋,全是热气腾腾的香气。付了钱,拎着早点往回走,心里盘算着,等以后日子再好过些,一定要给妹妹买更多好吃的,再去百货大楼扯块花布,做件新衣裳,再买个新书包、新铅笔盒,让她在院里、在学校都能风风光光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刚踏进四合院的前院,还没走上两步,就被一个精瘦干瘪、戴着副旧圆框眼镜的老头拦了去路。不是别人,正是院里出了名的铁公鸡、算盘精、三大爷阎埠贵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阎埠贵这辈子,眼睛里除了算盘珠子就只剩占便宜,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,一辈子精打细算,抠门到了极致。此刻他正蹲在自家门口搓麻绳,准备绑柴火,鼻尖一耸,立马闻到了何雨柱手里的油香、肉香、豆浆的甜香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像两只铜铃,扔下手里的麻绳,三步并作两步凑上来,脸上堆着虚伪至极的笑,目光死死黏在何雨柱手里的早点上,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讨要,半分客气都没有: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哟,傻柱!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买这么多精细吃食?雨水一个小丫头片子,吃不了这么多,放坏了浪费多可惜!三大爷早上没开火,家里就剩点玉米面,你匀两根油条、一个包子给我,算是帮你解决浪费的毛病,我还得谢谢你!”

    

    换做以前的傻柱,要么傻乎乎地直接递过去,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;要么嘴笨说不过阎埠贵,被这老抠门三言两语绕进去,最后只能被缠得妥协,乖乖把东西送出去。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活了两辈子、看透了市井小人嘴脸、深谙人情世故的何雨竹,怎么可能让这老抠门占到半分便宜?

    

    何雨柱脚步一顿,脸上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手里的早点往身后微微收了收,语气不咸不淡,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锋芒,字字句句都堵得阎埠贵说不出话:“三大爷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花自己的钱、用自己的票证给我妹妹买早点,小姑娘长身体,多吃点营养足,怎么就浪费了?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着阎埠贵瞬间沉下来的脸,继续慢悠悠说道:“您是咱们院的文化人,小学老师,精打细算一辈子,持家有道,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您的本事?三大妈早上早早就蒸了玉米面饼子、熬了小米粥吧?那粗粮养人,健康管饱,比我这油炸的油条健康多了,油腻腻的,我可不敢给您吃坏了肚子,到时候您再跟我算医药费、误工费,我一个普通工人,可担待不起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几句话软中带刺,绵里藏针,既堵死了阎埠贵占便宜的路,又把他架在“文化人、会持家”的名头上下不来,让他有气没处撒,有火不能发。气得阎埠贵脸一阵红一阵白,像个变脸的戏子,嘴角抽了半天,攥着拳头,愣是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心里又气又恨,暗暗咬牙:这傻柱最近是撞了邪了?还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?以前虽说嘴损,可心眼实,好糊弄,三言两语就能拿捏,现在倒好,油盐不进,滴水不漏,半分便宜都不让沾!等着吧,总有一天要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前院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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