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着朦胧的眼睛,盯着房门的方向,等待着。
没过几分钟,单间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纤细、温婉的身影,缓缓走了进来。
何雨竹猛地睁开眼睛,瞬间瞪大了双眼,呼吸骤然停滞,浑身的血液“轰”的一下,全都直冲头顶!
站在他面前的女人,穿着一身素雅的粗布布衣,眉眼弯弯,鼻梁小巧,嘴唇红润,肌肤白皙,身段丰腴饱满、曲线玲珑——和电视剧里的秦淮茹长得一模一样!甚至比电视剧里的秦淮茹还要年轻、还要水灵、还要动人!整整年轻了十几岁!
一瞬间,何雨竹浑身血脉喷张,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
还是儿子懂我!真的给我找了一个跟秦淮茹一模一样的女人!
他这辈子快五十年了,从来没碰过女人,一直是黄花大小伙。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、水灵灵的“翻版秦淮茹”,再加上浓烈的酒劲,他哪里还顾得上礼义廉耻,哪里还顾得上其他?
儿子都花了钱,都安排好了,自己还客气什么?
他猛地站起身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一步冲上前,一把将眼前的女人紧紧抱住,不由分说地按在了旁边的床上。他嘴里嘿嘿傻笑着,声音里满是半辈子的期待和满足:“快五十岁了,今天终于要告别光棍身份了!终于能尝尝女人的滋味了!”
女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举动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惨白,拼命挣扎、扭动,嘴里不停地哭喊、尖叫着什么。可何雨竹被酒劲冲昏了头脑,被欲望冲昏了理智,只当她是在玩角色扮演,故意装清纯、装反抗,根本没有听清她的话,更没有在意她的挣扎和泪水。
他只想着圆自己半辈子的念想,只想着抓住眼前这个“秦淮茹”。
整整一个多小时,何雨竹才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瘫软在女人的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、解脱和快意。
可就在这时——
身下的女人,突然爆发出一股巨大、惊人的力气!
她猛地一用力,狠狠将身上的何雨竹一把推了下去!
“嘭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何雨竹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后脑勺狠狠磕在坚硬的床头棱角上!
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,瞬间从后脑勺传遍全身,额头被磕破了皮,温热、粘稠的鲜血,顺着额头缓缓流了下来。
剧烈的疼痛,让何雨竹瞬间清醒!
酒意全无,欲望散尽,理智瞬间归位!
怒火“轰”地一下冲上头顶,他疼得龇牙咧嘴,猛地就要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女人发怒大吼:“你干什么!疯了吗!”
可当他忍着疼痛,抬起头,看清眼前的一切时——
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像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,像被冻住了一般,瞳孔骤缩,满脸震惊、恐惧、茫然,彻底懵了!
这根本不是夜店的单间!
眼前是斑驳脱落、泛黄起皮的土黄色墙壁,是老旧、粗糙的木质窗框,窗户上糊着一层泛黄、破旧的窗户纸,风一吹就微微晃动。屋里没有沙发,没有软床,只有一张掉漆、破旧的木头桌子,墙角放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罐子,桌上摆着一个印着红色标语的老式铁皮暖壶,还有一张铺着粗布床单、硬邦邦的木板床……
所有的陈设、所有的物件,全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风格!简陋、老旧、贫穷、充满了浓郁的年代感!
而床上的角落,蜷缩着一个女人。
她衣衫不整,头发凌乱,满脸泪痕,脸色苍白如纸,眼神里充满了屈辱、惊恐、慌乱、无措,浑身瑟瑟发抖。
那张脸,正是年轻了十几岁、活生生、真实的秦淮茹!
比电视剧里的模样,还要鲜活,还要真实,还要令人心惊!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?”何雨竹彻底傻了,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,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剧烈的疼痛清晰地告诉他——这不是梦!这是真的!